块日元,这可是一笔巨大开销
见到朱安东迟迟不给准话,陈真阴阳怪气的讽刺道:“朱老板,您上辈子是不是属貔貅的?”
“我要是不管,你那点肮脏生意,就姓了高啊!”
“再者说,我头上有两位长官,不能因为您,让我里外不是人啊?”
朱安东心里也明白这个道理,一咬牙,一跺脚,咬牙切齿的说道:“那就按陈处长说的办!”
“你把钱和契约准备好,交到刘秘书的手中”
“剩下的事儿,就交给我处理吧”
“先就这样,在下有点累了,朱老板也回去处理生意吧!”陈真捂嘴打了个哈气,不耐烦的说道
朱安东也识时务地下车,目送着陈真的座驾离开
陈真歪着身子,看着窗外的雪景,手上的烟,不停地敲击着银制的烟盒,突然开口说道:“我是共产党!”
小安子还在开着车,手还在转动着方向盘,无所谓地回答道:“大哥,您是什么不重要,因为到哪你都是我大哥”
“咱们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
“现在重要的是,还有谁知道您是地下党”
“不能让干爹干妈,受到牵连!”
陈真并不疑惑小安子的回答,因为他对自己的身份,没有一丝一毫的好奇,或者惊讶
因为自己这几年,变化实在太大了
身边的亲人,早就有所察觉,认为不对劲
用性情大变四个字,都不足以形容,这种翻天覆地的变化
“没人知道,除了你以外,就是俞秋烟”
“局势越来越复杂了!”
“我也很想知道,乌特拉行动的最终目的啊!”
陈真将烟叼在嘴上,点燃,猛吸一口,吐出一团青色的烟雾,在眼前笼罩
小安子摇摇头,自己这位少爷大哥,又钻进牛角尖了
“老大,您是被自己的多重身份搞混了吗?”
“您得支棱起来啊!”
“我们不需要知道乌特拉行动是什么,只需要让特务科的行动失败就好”
“你不是早就做出决断了吗?”
“否则也不会让老三,放下铁锹,来见你了!”小安子说道
陈真看着前方的倒车镜,看到小安子嬉皮笑脸的面容,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前途,更加的渺茫
车很快回到309号,陈真拉开车门走下车,没有搭理问安的下人,直接回了书房
小安子看着行色匆匆的陈真,也是摇摇头,不紧不慢地将车停好
老三是个平平无奇的男人,长相憨厚,丢在人堆当中,只会以为他是个朴素的农民
但跑江湖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他的不凡之处
尤其是他手上虎口处,那层厚厚的老茧
是锤炼多少年,才能铸就的
小安子来到热浪滚滚的锅炉房,见到老三正坐在躺椅上,喝着茶水,听着电台中的戏曲,十分自在
“三哥,我看你这心,也没在锅炉上”
“我说我半夜总是被冻醒!”小安子摘下军帽,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