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床铺,只见床铺的位置是在房间的角落,上面除了一张凉席,再也没有他物,床铺有两面都是墙,上面漆黑一片,很久都没有清洗过
常威将凉席掀开,只见床板之上密密麻麻的刻着小字,他凑近一看,只见上面写着,来了,要来了
字迹工整,明显是包有为的笔记
要来了?谁要来?
常威内心感到疑惑
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视着房间内的众人
他连续斩杀强敌,身上积蓄着普通人难有的气势
此时,他把手按在刀柄上,面目阴沉,看上去十分可怖房间内的脚夫,没有一个敢与他对视
人群中,一人的目光躲闪,不敢与常威直视常威知道对方心中有鬼,立刻面前,大喝喝问道:“你知道些什么?快说!”
那名脚夫一脸的惶恐,“大人!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不知道!”
常威狠狠踹出一脚,将那名脚夫揣成弓腰的虾米接着就一脚踏出,踩在对方的膝盖上
“你害怕别人报复,就不怕我吗?听闻你们脚夫都靠着这双腿脚吃饭,不知道等我踩碎了你的膝盖,还有没有人肯雇佣你?”
“公子!不可啊!”
掌柜急的在一旁大喊,却又不敢上前制止,他心中十分后悔,不应该为了两锭银子,惹来了这样一个煞神
脚夫的工作辛劳,肩负着养家糊口的重任,这双腿就是他们的命根子
感受到膝盖传来的压迫感,脚夫知道眼前的这人不是在虚张声势,自己若是不能给对方一个满意的答复,对方真的会踩碎自己的膝盖
他连忙道:“我说!我都说!那个人的包裹是城里的泼皮张麻子他们偷的
张麻子他们买通了门房,趁那个人睡觉的时候,偷偷溜了进来,把东西拿走了,并警告我们不要说出来房间内有不少人知道这事”
常威扫视着众人,不少人心虚的低下了脑袋
“好一个行脚店,店家和客人勾结,贪人财物害人性命,不知这样的事情发生过多少?”
常威径直走到掌柜的面前,用刀柄抵住对方的腰
“掌柜的,我朋友在你这失踪,你说此事该如何办?”
掌柜浑身颤抖,从袖口中拿出一叠银票,交给常威,当做赔偿
“那两锭银子呢?”
掌柜肉痛,把还没捂热的银子交了出来
“算你识相!”
常威冷哼一声,移开刀柄,将手臂搭在掌柜的肩膀上
“现在你该跟我讲讲张麻子的故事了”
深夜,城内的一处废弃民居内
这里主人家早已不踪影,成了一群泼皮流浪汉的居所
夜间的天气有些寒冷,泼皮们找了一些柴火点着,围在一起取暖
“张麻子,你在说说,那娘们有多么漂亮你上回只是提了一句,搞得我这几天都心痒痒”其中一个泼皮突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