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蒙得天旋地转,瘫软在地
再看苌南乡,裤子下面湿了一大滩李易看他尿裤子了,还知道什么叫怕,叫捕快先松开他
“啥玩意儿!你知道不知道,你每犯下的一桩,都比割掉舌头更让人绝望给人造成万般苦痛,你反而逍遥自在,自以为很对像你这样不懂是非的无赖,还活着干啥,干脆找个粪池,跳进去淹死算了”李易怒吼
吼完,又将惊堂木一拍,叫人将苌南乡押往县署后邸,找到那处最大的粪池,叫他自己跳又请众人一起过去,现场见证
大家见李县令怒起来,真的不是闹着玩儿的,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阴菲儿、卜图赐的裤子早已经流下了尿水,裤子几乎打湿完,两个都无法行走
李易叫人扶着他们往后面走叫云镏儿留在大堂,由专人守护
陈妤儿也赶来,看到这一幕,也惊得目瞪口呆,吓得浑身哆嗦勉强扶着一位捕快,跟着到了粪池边
李县令叫人揭开粪池上面的竹篦子,里面满是蛆虫,冒着发酵的泡泡,顿时散发出冲天的臭气,叫人窒息
“无中生有、不计后果的事情,什么都能干出来,这点事情太简单了,不就是纵身一跳嘛这可比剪舌头轻巧多了自己看着办吧”李易怒目圆睁,倒背双手
苌南乡泣不成声,浑身觳觫,顺裤腿还在流尿吓得瘫在地上,整个人提起来一条,放下去一堆,一点点硬骨头都没了
陈妤儿心下不忍,战战兢兢过来,替苌南乡求情:“李县令,我相信经过这一遭,他一定能改,还是手下留情啊”
卜图赐也瘫软在地,听有人求情,赶忙向前爬几步
他实实在在的往硬地上磕头,直到磕得额头稀烂,满脸是血,哀告道:“县令,放了他吧都是我害了他们一家南乡的坏水,都是我从小教的惩治我吧,他还年轻啊”
李易冷笑几声:“卜图赐,还有点人味啊这是你儿子,才这样的吧海产贩神爷是你师父,你胆敢霸占师母,还生出孩子干出这种天打雷劈的坏事,要不是神灵保佑,苌家必然家破人亡那时候,怎么不想一想?”
阴菲儿听了县令的数落,顿时羞愧难当,一纵而下,跳进了粪池
卜图赐几乎与他同时,也纵身而下,高叫:“县令,饶了他吧,叫我死”
苌南乡终于有了那么一点正常人的反应,也纵身而下,大吼一声:“叫我死,我是个混蛋”
李易赶忙示意众人将他们打捞上来,乱纷纷将清水泼向他们幸亏这是个大夏天,要不然,这清水还不将人泼死
捕快们又拿来干衣服,拉起人墙,将他们分头围在中间,让他们简单洗一洗,换上衣服三个人一时间“啊切,阿七七”,可劲打着喷嚏
捕快们都想笑,看李县令的脸板得死紧,谁也不敢笑太他么过瘾了,这三个混蛋,的确不是他么的娘生爹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