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众来擒,又杀五敌,自杀身亡
齐冲与一员长柄锤将恶战八十余合,将其斩杀又被许多人围攻,杀到浑身是伤,晕倒在地,被富商擒走
我方流民八十余人,因持续恶战,疲累不堪,陆续阵亡
贼众存放在吴家楼的油脂,已经悉数点燃,化为灰烬
宋斗阵亡、齐冲被擒之后,由范丹与邴坚、龙搏、凤击守四门楼上指挥,由点油的伍长严锥代替援兵若迟至明午,这些人将伤亡殆尽
李飞镋听了范丹所说情形,大为震动,为他们鏖战之苦,感到撕心裂肺的难过气得他拍案而起,当即提议,就于今夜,找到那些富商,杀他个片甲不留要他淄青军都去做鬼,再不敢染指宣武军地面
陈哲也赞同夜袭,说道:“二师父、三师父,区区一个吕屯乡,就是户户屠戮殆尽,也要将贼众杀绝为不伤无辜,可设计寻户主,恐吓他们,藏贼必死,必然就范凡不听话,当即斩杀户中其他人必然配合”
范丹以为太绝,于心不忍牧雨道:“大哥所说,乃战时非常之计,不得不为其藏贼之罪,比之杀我,如何不可”
范职也来解劝:“父亲,如果户主不危险,那么我们就会危险”
苌度摸一摸大白肚皮,乐呵呵笑道:“我却有一法,不同于杀户主先行寻找乡中耆老,恐吓他,不交出贼人,当即杀他一个亲人再不听,再杀他一个亲人勒索一人而可成事,强于杀若干户主”
众皆称妙杞县吕屯乡耆老唤作柳木桩连战数日,任意唤一流民,都知道他的住所于是纷纷叫醒流民,范丹发令:“装束整齐,随时出击”
令苌度、陈哲、牧雨及一伍精骑兵,由邴坚带路,前往耆老柳木桩家中
到柳木桩门口,邴坚翻墙而入顷刻间,柳木桩被邴坚以刀架颈,战战兢兢出来开门问及连日参战的许多富豪,都住在哪里?
柳木桩摸摸胡须,哆嗦道:“欲破此贼,只消杀死头目,安抚其余,自然成功但你们杀了人可以走,我乡人民却走不成,惧怕他们报复”
陈哲执定其右手,手起刀落,削掉他的拇指,厉声说道:“即便我等白日杀绝他们,就不怕报复么?我看你是脑袋被门挤了”
柳木桩疼得杀猪般大叫,跪于地上:“爷爷饶命,我也是受了他们钱财,替他们说话这就带你们去”
苌度将其扶起,好生安抚,在衣服上撕下一绺,给他包上手指,说明宣武军执法看那些富商都分住在哪里,该如何袭取,要他好生说话,否则就地正法
柳木桩将他们让进门内,说出了淄青军此次寻衅根底
这些装扮富商的,果然是淄青军人马领首的就是考城军府镇将、昭武校尉、烈焰蛇矛钮丈山有运河交通使、青龙戟将高标,他于前日已被流民擒走还有七名镇将,都是振威校尉,品阶从六品上
名字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