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斗手拿一根竹竿,挑着一匹蓝绸作旗帜,在那里高喊,这里人多,那里人多他身后约略十数个流民跟定,在楼上四处跑动,观察动静
吴家楼,三层高,南北约一百八十丈,东西约一百二十丈上有钟楼、鼓楼,看样子是乡中耆老所在地,已被宋斗等人占领
楼下四围环水,四座桥梁水流之外是街道每座桥过来,通向吴家楼的四座大门此时大门紧闭,想必内中有流民把守
许多富商往这边桥上冲杀,范丹骑黄骠马,攥紫龙铜棍,带二十余人,守于一桥之外,并随时看楼上宋斗信号,冲向另一座桥
其他二桥由邴坚、齐冲二旅帅,各带约二十人守定
范担骠带着龙搏、凤击等赶到,不辄是增添了生力军此时,富商们在重新组织力量,还没再次冲来
范朱骠看儿子到来,立即告诉他,运河边三艘粮船下,锯齿银斩窦橙檀带两火精卫,已经与这些富商打起来吴家楼里面放着大量油脂,专门点火用的决不能让他们杀进去
从现在的状况看,富商们越杀越多必须马上冲过运河,到沈丘搬救兵
范朱骠说道:“如果你家大伯、三叔那边擒贼战事未完,让他们分兵过来如果战事结束,最好全部过来不可稍停,迟则生变,可是三千石啊”
范担骠点着身边的龙搏、凤击,应曰:“孩儿这就走他们叫龙搏、凤击,颇可为将望父亲切莫小看火长、老兵,紧急情况,他们堪当重任”
说罢,一磕黄骠马,举起两刃铜刀,望南冲去
恰在此时,又有数十名富商奔来,领首的骑马,其余的步战范担骠猛砍猛杀,面前倒下数名步战富商,一冲而过
范朱骠看儿子远去,眼看敌人近前,喊道:“龙搏、凤击骑马操刀,各守一桥,我等互相轮换”
龙搏、凤击高喊:“得令”
范朱骠操着紫龙铜棍,望吴家楼中跑去,急令宋斗着四名老兵于四门发信号其余人等,下楼将敌人准备烧船的油脂赶快倒掉
宋斗率人下来,说道:“范将军,这里由我来办你上楼指挥”
众牙兵以为,油脂太多,万一流进运河,依然可以点燃何不将其倒入石缸、粪池,或者就在院子里打坑,将其倾入,再悉数点燃
宋斗赞成,将人分为两伍,一伍打坑,一伍倒入石缸、粪池
恰在此时,异猛飞马而来,向范朱骠禀明情况说几名流民将高标带往乾王里,他赶来助阵宋斗当即交代,由他指挥处置油脂
宋斗飞身上楼,向范丹禀明情况下楼跨上战马,拿起他的单戟月牙枪,飞奔而出,杀向桥外
自此,楼上由范朱骠指挥,四桥由宋斗指挥邴坚、齐冲、龙搏、凤击,进行艰苦抗击异猛指挥十人,挖坑倒油、点油
范担骠杀向运河边码头,看锯齿银斩窦橙檀与两名火长曲高、何鸹分别只带六人,各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