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前文提到的竹竿,包括修河大军要吃的粮食,也是很大的需求量
于是着度支王出进设法,从徐泗、淮南、浙西三镇处卖粮食买到粮食,通过运河漕运从泗州起运,一路经宿州、宋州、汴州、郑州,从河阴转而向北,直达卫州、滑州
这段路途中,考城就居于宋州至汴州段考城虽然在运河北边,他只要搞鬼,还是很便利的
这趟粮食搞了三千石为什么这么多?
修河工期预计六十天,一万人干活每人每天按吃一斤粮,六十天就需要五千石这次搞的还不够呢,还要继续搞
长途漕运,都用大船,每艘可以装六百至一千五百石短途运输用小船,最小的船也要装五百石装得太少,船家无钱可赚
这次调粮,薛坦涂派了金檀骠将中的锯齿银斩窦橙檀,带了两火精卫,陪同王出进他们在淮安住了几天,凑齐了三千石于是雇了一千石大船三艘,从淮安经洪泽湖到泗州稍微歇息,直上宿州、宋州
薛坦涂派走他们不久,感觉心里还不踏实与李过江、望凌通商议,感觉运河考城段很危险
这一段虽然由宣武军控制,但考城这一小段运河,只有河道两侧十数里是宣武军的,河道南北分属李光颜的忠武军、李师道的淄青军南边李光颜忠于皇朝,肯定没事北边的李师道,却是个狂徒,很不保险
行军司马望凌通禀道,“尚书,属下以为,要确保此次运粮安全,必须派出援兵最好派明暗两路,互为掩护”
薛尚书大略也有了眉目,想听听他的,问道:“该如何分派?”
望高之说道:“明的,在考城运河段守候一旦出事,飞报义成、宣武和淄青三镇但淄青军治青州,离考城七百里,最远而滑州离考城三百余里宣武军治汴州,离考城不足百里,驰援不消两个时辰问题是……”
望高之说起宣武军,欲言又止韩弘是检校司空,同平章事,当朝使相,咱凭啥对人家吆五喝六
薛坦涂微微一笑:“明的这一路,基本就是废棋但必须有一旦出事,知会他们,不指望他援救,总是欠我的你说暗的,怎么分派?”
高之说道:“出一支军,扮作流民逡巡考城段,一旦有事,迅速集结出战,以解漕船之危漕船一过考城段,分散突围,渐次回军但这只流民,须非常分散,绝不能让人识破,主将就很难掌控需得治军与江湖皆通”
薛坦涂点头称善,问道:“以何人为将,最为稳妥?”
望凌通说道:“流民四分五散,渐次进入考城胜败皆不可暴露义成军如果取胜,李师道、韩弘于明里欠我人情,暗中吃个亏如果败仗,漕船出事,我们直接告御状,甚至出兵征讨他们此次主将,范丹父子很合适”
“好范丹父子常年贩锡,胸有四海,又勇武过人,是合适人选就派他们带两团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