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尽。
酒的作用就是这样,有理由、没理由都可以举起来喝上一口,解决席间的寂寞。
喝罢,陈平说道:“咱们出来一聚,总能想起褚布兄。这也难怪,以前每次聚会,总是少不了他,他在酒席上,又总是给咱们带来快乐。”
魏无知忙转移话题道:“哎,不要再难受了。今天我攒这个局,倒是有话和二位说,也许今后我们兄弟三个在一起喝酒的机会,也不多了。”
一听这话,陈平和石斗连忙盯着魏无知问道:“怎么,你要离开阳武么?”
魏无知点了点头道:“楚地有老友想约,去那里做点事情。”
石斗有些紧张地看了看门外,扭回头看着魏无知,压低声音问道:
“怎么,魏兄,你也要去造反?”
魏无知扫视了一下门口,白了石斗一眼道:“这怎么叫造反,这叫立楚复国。”
石斗吐了一下舌头,默然不语。
陈平对魏无知道:“楚地那边既然有魏兄相熟,倒是应该去走一遭。”
“上个月,自大泽乡事起,南边已乱,听说张楚国已在陈县建立,魏兄可投那里,谋得大事。”
魏无知见说,忙问陈平道:“陈兄,何不借此机会,一同投楚,也许可以酬了陈兄心中的壮志。”
陈平摇了摇头道:“魏兄先去看看,我还有别的打算。”
“另外,我听说那陈王待人刻薄,称王之后,先是杀了他多年的好友,为他攻城拔寨的葛婴,随后派去征伐河北的武臣,也自立为赵王,我觉得,此刻投楚,有些风险。”
魏无知道:“此事我也听说了,我那个好友就在陈王府供职,专伺调查陈王下属臣僚的不轨,他说,陈王那些部下大都心怀异志,有野心不说,对陈王也不够忠诚。”
“那些人都想谋自己的事业,对此,陈王也很苦恼,所以才想多招揽一些忠心之士为其做事。”
“所以,我今天请二位来,就是想问问,有没有兴趣,一起出去闯天下。”
陈平说道:“天下已乱,正是成就男子汉事业之机。但我们,都不是君王的料,自己难有作为,最好的出路就是,寻找一明主,辅佐他成就王业,在此基础上,成就我们的功名。”
魏无知赞道:“说得是,我也是这样想。今天找你们来,就是想劝说二位,咱兄弟三个,平日里相合,趁此天下大乱之机,寻一明主,共同做点男子汉的事业。”
“怎么样,二位,和我一起去吧。”
说完,魏无知期待地看着陈平和石斗。
石斗沉吟了片刻,说道:
“魏兄,你是知道我的,兄长石奋常年不在家,家里还有老父老母,都靠我一个人照料,我如果一走,家里就塌了,我可能短期内走不开。”
石斗说的是实情,魏无知也了解,没再继续劝说石斗,而是将目光移向陈平,恳切地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