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陈平问无知:“今天什么局?”
无知道:“你想不到谁来了”
“还能是谁?”
“张良和仓海君”
“哦,子房兄来了,走,快点走”
两个人加快了脚步,进了城关,来到县前正街,还是这家熟悉的“胡记酒舍”
那时候的酒馆都是老字号,一开就是多少年,很少有倒闭和转让之类的不幸发生
也许是行业壁垒,且有技术含量和经营之道,一旦做了这行,很多都是家传继承
陈平和魏无知两人,进了酒舍,直奔后院的雅间
店小二招呼已毕,早在二人之前,挑起门帘,高声喊道:
“来喽,又来两位”
二人进得门来,对着门内的人拱手道:
“子房兄、仓海兄、褚兄,我们来晚了”
“不晚不晚,正等着你俩开席呢”褚布说着,忙过来拉着二位就席
张良、仓海君,也热情相让
二人入席,五个人推杯换盏,一番酒令行过
陈平开口道:“子房兄、仓海兄,自上次一别,七年矣,一切可无恙?”
张良道:“无所事事,云游四海,去岁方去仓海君处逗留”
仓海君道:“可不是,我也有六年没见子房兄,去岁才得见,干脆,就留住他不走了”
陈平道:“何不早来一聚,以解思慕之渴”
张良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笑着道:“刚才听褚兄说,你们还为大梁出过力?”
陈平摇了摇首道:“唉,一言难尽”
褚布忍不住道:“张兄有所不知,我和陈兄,本来抱着国难当头,为国效力的愿望,赶赴大梁投军,期待一展身手”
“可谁知,魏王振兴魏国的愿望是好的,奈何下边的人不给力”
“就拿陈兄来说,当时出了‘抗秦十计’,个个计策都很叫绝,如果真都按陈兄的计策实行,大梁怎能被破,魏国怎能这么快被秦所灭”
“就说我所带领的新式轻骑兵,在榆关秦甬道的那次伏击,我军以一百六十骑的代价,尽歼灭秦一千铁骑和五百锐士,这是多么惊人的战果,也是天底下有秦以来,秦遭受的最悬殊的战损比”
张良不禁叫出声来:“啊,这么厉害,怎么做到的?”
褚布脸露骄傲地说道:
“我刚从大梁出来时,公孙敖只给了我五百骑兵,加上安陵的骑兵部队,也不过一千五百骑按照陈兄教给我的轻骑兵策略和弯刀打法,一个月内,连打两场伏击,靠缴获秦军战马,我的骑兵部队就翻了一倍”
“关键是,我们打起甬道伏击来,得心应手,来无影去无踪,专打秦军的运输线,陈兄管它叫‘游击战’,秦军拿我们一点办法都没有”
“照这种打法打下去,秦军的补给线就断了,大梁前线,秦军只剩十日军粮,眼看就要支撑不下去了”
仓海君好奇道:“那后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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