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回来了,我就把……”
陈平心内一喜:“媳妇儿,就把什么?”
张姜害起羞来:“现在不告诉你,等你回来了,你就知道了。”
陈平已经懂得张姜指的是什么,胸中仿佛大海的波涛汹涌。
那一刻,他甚至想丢掉大梁的想法,留在夫人和如烟身边。
但理智没有让他做出如此幼稚的决定,他使劲吻了一会儿张姜,才说道:
“嗯,那我就更得早点回来了,好好享受这齐人之福。你真好,媳妇儿。”
说着,两个人又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当褚布和陈平驾车,赶到大将军府门前时,把门的守卫告诉他们,将军不在府上,刚刚奉王命,去演武场校军去了。
陈平一听,吩咐褚布,“去演武场。”
褚布驾车向演武场行进。
路上,陈平对褚布说道:“我们要想赢得大将军的信任,首先要找机会,呈一下你的勇力,以勇力进,然后再择机,以我的御秦策略说服他。”
褚布道:“演武场校军,正是好时候,到时候我找机会,展现一下我的本事。”
陈平:“对,正是此意,具体要见机行事,抓住机会,想办法引起大将军的注意。”
褚布:“好咧,看我的吧。驾......”
褚布驾着轺车,快速向演武场驶去。
到了演武场街口,轺车被持甲卫士拦下:“军旅重地,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陈平一见,忙对褚布道:“快把车停在路边,怪我,这一路上紧着赶路了,来,咱们快把武卒盔甲穿上。”
褚布和陈平,将带来的盔甲装束停当,手持戈矛,腰悬佩剑,一副应征入伍武卒的装束。
两人将轺车交待给一个马厩,再次来到演武场街口。
守卫军兵,一见是应招武卒,顺利放行。
两人快步向演武场走去,沿街,三三两两,满是前来应招集合的武卒。
眼看快到演武场大门,忽然,街上一乱,有人大喊:“快闪开,快闪开。”
两人抬眼看时,只见一辆驷马高车,正以排山倒海之势,沿街奔驰而来。
只见四匹马像疯了一样沿街狂奔,车上的驭者,手里不知何时失去了驾驭缰绳,正在努力通过马背捞回缰绳。
显然,是驾车的马受到了什么刺激,马惊了。
驾车的四匹马,十六个马蹄,翻飞着,向前狂奔,剧烈的颠簸,似乎要把车上的一切都掀翻,颠覆干净。
此时,待进场的士卒纷纷躲闪,街两旁一时拥挤而又混乱。
驷车沿着大街狂奔,前面是个丁字路口,迎面就是城内河,如果控制不住,驷车必将撞断栏杆,倾覆到河内,车毁人亡的惨剧即将发生。
眼看马车距离街口只有十几米了,马车速度依然未减,驭者的缰绳也没捞起来,反倒是将眼睛绝望地闭上了。
正在此时,一个高大的身影,一个跨步,猛然冲上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