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兄有话请讲”
褚布道:“这次陈兄赴边关,为兄不能陪你前往,好在只有一个月役期,很快就会过去,想必陈兄回来时,我那时还没回来呢”
陈平问道:“褚兄意欲何往?”
褚布说道:“前日,仓海君寄书来,邀我下邳一行,我这几日,将家里安顿停当,即当便行想来往返需两月余,待兄戍边回来,我尚在路上”
陈平道:“仓海君相邀,不知褚兄此去可会见到张良兄呢?”
褚布道:“此去下邳,正为此事,张良兄亦在下邳”
陈平一拱手,“劳褚兄代我再拜张良兄,就说我因杂事缠身,不及赴谒”
褚布回礼,“好说,一定带到”
两人推杯换盏,直喝到夜色阑珊,酩酊大醉
陈平记不得是怎样回到城外家的
次日,只睡到日上三竿,方醒
张姜吩咐如烟,给他端来了杨梅汤,看着陈平一口气喝了一大碗转身又去盛了
“夫君,昨日饮酒可是尽兴,从没看到夫君醉成如此”
“褚布、无知、石斗,我们四个,六博、投壶,斗酒,整整一个后晌,在‘胡记酒舍’,每人喝了能有一坛酒,确实过量了”
“难得如此开心,开怀一醉,倒也无妨听说那石家被籍没查抄了,也值得一醉”
张姜理解地说道
陈平也不详细说破,借势说道:“再有几日就要赴边关,他们给我践行,喝到兴致处,不免拼起酒来,就连褚布这家伙,从没看他喝酒打晃,也喝到扶墙了”
“你们这些男人啊,一拼起酒来就不要命,不过偶尔可以,毕竟喝多了对身体不好,夫君可要节制”
陈平颔首:“夫人批评的是,偶一为之,今后当引以为戒,省得夫人挂心”
张姜用手指,轻点着陈平的脑袋:“你呀,就是嘴好”
正好,如烟端着另一碗杨梅汤进来,瞧了个正着,想扭身避开,已经来不及了
只好上前,怯生生地道:
“姑爷,杨梅汤来了”
陈平望着如烟粉红着小脸,接过汤碗来,一口一口地饮着
喝完,两个人出去了
望着如烟退出的身影,陈平不免出神
陈平利用剩下来的几天时间,教会了哥嫂,如何弄面引子(注1),如何发面,如何醒面,包馅,上屉蒸,经过几次失败后,终于蒸出了一锅雪白的大馒头
依照户牖乡时的办法,陈伯带着王好,把做好的大馒头,挨家挨户将附近街区的邻里们送了个遍
这次,陈平没用参与意见,倒是陈伯主动提出来主动去做的
陈平会心一笑,看来兄长的经商状态,已经渐入佳境了
自此,陈氏作坊,不仅出产乳脂,赠饮豆浆,而且每天有雪白煊软的大馒头售卖,生意更加火爆不说,收入也自然翻番
与乳脂不同,除了作坊自己出售馒头外,陈平告诉哥嫂,对于馒头的技术,尽可以公开传授,不必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