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靠近炕边,是个柜子
陈伯引着陈平来到柜子边,那柜门虚掩着
陈伯道:“我进来的时候,这个柜门就这样了”
说着,他拉开柜子门,在底层有个木匣子
陈伯指着半开的木匣子说道:“弟,你看,这个木匣子,明显被人打开过”
陈平问道:“里面的东西少了没有?”
陈伯点了点头,“少了一些,但不多”
说着,陈平打开木匣子看了看
里面是一些似玉似石、白中泛黄、透明的晶体状的东西,
“这就是了”陈平说着,举着灯烛,仔细地在木匣子四周查看着
“这个人不是很熟悉屋里的情况,手脚也很慌乱”
陈平判断着,抬头问陈伯,“其他东西少了没有?”
陈伯再次认真查看了一圈,“上面这个匣子也动过了,不过,那里都是针头线脑的,没有少什么东西”
陈平问:“布币和银钱之类的呢?”
陈伯道:“这些你嫂嫂都小心收藏着呢,都不在明面上,我叫进来问问她”
陈伯出去了,不一会儿,王好跟了进来她手里的灯烛留在了外边,给雇工们干活照亮
在查看了一圈后,王好对兄弟俩说道:“钱财都无恙,没有少”
陈平点了点头,在墙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陈伯和王好也跟着坐了下来,看着陈平
他们知道,到了这个时候,这个弟弟总要说点什么
而且,他俩确实有很多困惑待解,也期待陈平对眼前的一切,拿个主意
陈平道:“一切都明白了今天,对方是有目的地纵火,然后里应外合,唱了一出调虎离山和腹内藏奸的把戏”
陈伯狐疑:“腹内藏奸,你是说我们内部......”
陈平深深地点了下头,“千真万确,确定无疑”
王好设问道:“会不会是外边的飞贼呢?”
陈平摇着头,“不可能咱们出去救火的时候,院子里火光冲天,外边的飞贼如果想穿过庭院进到这屋里,怎么能逃过众人的眼?再说,世上哪有不偷钱物,单偷匣子里‘石精’的蠢贼呢?”
“这只能说,这个贼是有目的的,就是奔着这个东西来的现在看,没有外边飞贼的迹象,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性——内奸”陈平坚定地说道
王好听到这儿,瞬间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下意识地看了看门外:“内奸,太可怕了,他们里面有内奸?”
陈平笃定道:“对,就在这外边的三个人里”
陈伯此刻倒轻松下来,笑道:“如果有内奸,当然在这三个人里了,你嫂嫂又不会干这事,要干,她天天和我在这屋里,早就干了”
王好见说,轻轻搥了陈伯胸口一拳,“该死啊,你又乱说”
陈平笑着道:“兄长有兴致开起玩笑来了,看来你是历经劫波,一点也不紧张啊”
陈伯用手揉了揉胸口,坦然道:“要不是你那天在我耳边叮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