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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隐蔽的山谷
“砰——”
重伤的白亦非被吴铭如同一条死狗般踢到了一颗巨石上
“咳咳……呼……你,不能杀我!”
嘴中不停的咳血,颤颤巍巍强撑着爬起来的白亦非似乎不允许自己趴在吴铭面前;
他要站着说话
“跪下!”
然而一直死死盯着他的天泽眼眸凶光一闪,猛的一脚踢向白亦非的右腿;
只听令人牙酸的‘咔嚓’骨裂声响起,白亦非闷哼一声,右腿呈现不规则的形状,踉跄一下跪倒在吴铭面前!
“主人!”
天泽嘴角露出快意的笑容,旋即意识到了什么,对着吴铭恭敬的行了一礼;
抬起的眼眸中似是询问,似是期待着什么,只是转头看向白亦非的眸光残忍到有些诡异……
对于天泽的一番举动,吴铭不置可否,看着跪倒在地,似乎因为屈辱和愤怒而在颤抖身躯的白亦非;
突然说道:
“不久前我放了惊鲵一条命,因为她给了我理由;
为了表示我没有性别歧视,我想问一问你,白亦非,你说我不能杀你?理由是?”
“……本候乃韩国世袭侯爵!功勋卓越!手下十万忠诚本候的韩国精锐!如果你不想遭到韩国举国之力的追杀!
你就不能杀本候!!”
白亦非语气凛然的说道,却是并没有看到他身后的天泽听到他敢威胁吴铭,嘴角露出了抑制不住的笑容;
看向白亦非的目光已经是一个死人
作为一个天生的上位者,世袭侯爷白亦非纵横在韩国朝野太多年,或许他早就养成了强势无比的性格和习惯;
即使他清楚,现在的情形他应该向吴铭讨饶和许诺好处来保自己一命
但他的习惯让他做出了先让吴铭忌惮,然后再许诺好处的决定
或许是察觉到气氛越来越不妙,也可能是觉得先抑后扬的火候差不多了,白亦非语气一转:
“如果今日你能放了我,无论你吴子孝想要什么,我都能满……”
然而,吴铭不耐烦的打断了他的话:
“好了,别废话了,太阳都升起来了,天泽,他交给你了……记住,别让他死的不痛苦”
说到后面,吴铭的表情意味深长
天泽的嘴角露出森寒笑容,看向白亦非的目光诡异到可怕:
“遵命!!主人!”
……
一个曾经无比骄傲的王子,被一个和他有家仇国恨的仇人囚禁折磨了整整十年
这究竟会积累多么深的仇恨?
天泽告诉了众人答案
白亦非的怒骂声和惨嚎声由强变弱,再到断断续续,持续了整整一天
吴铭掏了掏自己的耳朵,盘膝坐在山谷不远处的一颗巨石上,研究着白亦非的长剑和三柄越王神剑,至于先前得到的白亦非的另一柄长剑,被吴铭放在了其他位置
驱尸魔盘膝坐在吴铭的不远处,正在恢复他紫兰轩一战时在白亦非手上受的伤;
只是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