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沉默不语,梅三娘继续说道:
“既然首恶已死,这件事就应该告一段落!师兄是顶天立地的大丈夫,魏武卒的千夫长,们披甲门未来的掌门!
不能这么颓废下去!”
说到后面,梅三娘的语气有些激动,典庆,是她入门后对她最照顾的大师兄,也是师傅死后,门内至强硬功的最强者;
她对大师兄典庆是非常仰慕的,这也是她屡次要求其师兄能带她来典庆的军营
“……唉,三娘,不单单是纤纤姑娘的无辜身死……那个玄翦,虽然身为罗网的天字一等杀手;
但却能看出,似乎正因为纤纤姑娘,有了悬崖勒马、改邪归正之意;
然而这一切,都因为……全毁了,魏家庄的惨状,也是今日才知道,那些无辜的亡灵,也有的一份责任……”
如山岳般的伟岸身躯这一刻却是那么的颓然
梅三娘看着这样的典庆,沉默片刻后,内心突然涌现出了巨大的失望和愤怒;
她心目中的那个大师兄典庆,不是这样的!
“……”梅三娘情绪激动,声音变的尖锐:
“大师兄!是披甲门顶天立地的汉子!怎么现在变的婆婆妈妈的?
玄翦是什么狗东西?就是一个罗网的冷血刽子手!
悬崖勒马?就算没有在们魏国暗杀那么多的忠臣良将,但在这个狗东西来魏国之前;
手下又有多少性命!
再说难道忘了?们的师傅,就是死在那个狗东西的手中!
别说可能有悔过之心,就算真有,师兄也应该带着们披甲门弟子把那个狗东西千刀万剐!
……大师兄,太让失望了!”
眼眸微红,梅三娘看着沉默不语,明明双目完好,却刻意用红布蒙住自己眼睛的典庆;
扭头气呼呼的直接扯开营帐,跑了出去
——
营帐内
典庆的脸越发苦涩
“三娘啊……师尊的至强硬功已经修炼到最高境界,全身上下已经没有弱点,玄翦真的能成功刺杀吗?
根本杀不死师尊!
可是已经和玄翦交过手啊……”
典庆外表粗犷,实则内心温柔细腻,自己师尊的死因,越往深处调查;
内心便越发惶恐和寒凉
蒙着红布的双眸看了魏国王宫的方向一眼,典庆红布下的眼眸颓然又痛苦
的师尊,是披甲门门主,也是魏武卒之前的大将军;
是心中的神,心中的父!
过去,典庆的唯一目标就是活成下一个师尊,然而师尊却……
迷茫和颓然,充斥着典庆的内心
而甘愿为之付出生命的魏武卒,这短短时间内却是连续换了几位大将军!
从的师尊到狗贼魏庸,再到现在的信陵君魏无忌;
说实话,典庆依旧忠诚无比,但内心的归属感却是没有以前那么强了……
——
“滚开!别挡道!”
梅三娘气冲冲的推开身前正好挡在她前方的一队巡营兵卒
有士兵面露怒容,刚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