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与战马之间有深厚的感情,他们将战马视为自己亲密的战友,革命同志;要不是陷入这般绝境,他也不会动这个心思。
“师长同志,我们可不是骑兵部队,就通讯连那几匹马,也不够吃啊。”原本后勤部队里倒是有不少负责运输物资的马匹,可因为他们冲的太猛,后勤部队还没来得及跟上来,德军的包围圈就成型了。而且战马又不是肉马,撑死了也就三四百公斤,这几天没吃上东西廋了一大圈,即使宰杀也出不了多少肉。
“管他够不够吃,要再不杀,我们和它们都得饿死。”
副官挠挠头,师长说的也没错。“师长同志,既然要杀就别等到晚上了,现在就动手吧?我都快饿死了。”作为师长的副官,他的饮食标准和师长是一样的,早上同样也只喝到了半碗杂粮粥;可师长可以呆在指挥所里保存体力,而他这个副官则要来回传递各种命令和消息,跑了几趟,现在只觉得小腿直打颤,都快站不住了。
列昂尼德无奈的叹了口气,挥挥手。“那你去安排吧。”
“是!”副官兴奋的敬了个礼,一溜烟跑到师部炊事班传达命令。“快,师长同志有令,把通讯连里的那些马宰了吃肉喝汤!”
“太好了!”
“师长同志英明!”
同样饿得饥肠辘辘的炊事班士兵们顿时来了精神,立刻磨刀霍霍的冲向通讯连。
看到这些家伙不由分说要拉走自己心爱的战马,通讯连的士兵差点跟他们起冲突;怎奈这是师长亲自下达的命令,他们也不敢违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战马被各连的炊事班分瓜干净。
两个小时后副官端来了两碗热腾腾的马肉。列昂尼德迫不及待的叉起肉片就往嘴里送,一片还没嚼完,又叉起一片塞进嘴里。由于吃太快,他的牙齿嗑哧嗑哧响,像打架一样。很快,一大碗马肉就被他吃进了肚子里,意犹未尽的打了个饱嗝。
副官也犹如风卷残云般消灭了另一碗肉。“没想到马肉这么好吃,可惜也就能再吃两顿了。”
所谓饱暖思**,刚刚还叫嚣着跟德国人拼死到底的列昂尼德突然然又不是那么想死了。
副官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在他耳旁说了些什么。列昂尼德脸色一变,却没有发作,紧皱着眉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因为这时候苏联最高统帅部还没发布那可怕的“苏联国防委员会第227号命令”(要求士兵一步也不许后退;投降的士兵按照投敌处理,家人都要受到牵连。),因此列昂尼德很自然的对副官的话认真考虑起来。
副官见状便趁热打铁。“师长同志,您得尽快下决定啊。现在主动投降和等德国人发起进攻被俘,会是两种待遇啊。”他干脆把“投降”两个字挑明了讲了出来。
列昂尼德的脸上露出一丝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