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结实实摔个大屁蹲
小舞“哇”地一声,嚎啕大哭起来,小舞娘疯了一样冲过来,见她手被石头划出血,心疼地从衣角撕下块布,草草一包,就追上去抢奶羊
小舞娘疯狂地与爹,抢栓羊的绳子,嘴里大喊着,“你不能带走,没了这羊,小舞怎么活?别走!……”
“哼!这么大了,还喝什么奶?养这赔钱货……有什么用?放手,再不放手,我就打死你……”
“啊!啊……”
小舞记得,爹的拳头如雨点般,打在娘身上,娘抱着奶羊,就是不松手
小舞哭着凑上前,又被爹不管不顾地撞倒,她除了放声大哭,什么也做不了?
眼泪朦胧中,小舞看见,爹向不撒手娘的胸口,狠狠踹了一脚
娘捂着胸口仰面倒地,嘴里脸上都是血,她觉得鲜红的血,好恐怖骇人!
最终,甄光在母女俩的哭喊声中,拉着挣扎不愿意走的奶羊,扬长而去
“羊,奶,娘!……”
小舞哭的撕心裂肺,奶羊就是她的娘,羊奶娘被带走,就再也见不到小舞第一次感受到了,生离死别的心痛,她稚嫩的哭声,悲惨凄厉,如杜鹃啼血……
没羊奶喝的小舞,日子过的更苦,她只能和娘喝清汤的米粥,到后来就只能喝野菜粥,再到后来,都是陈婶和姒伯等乡人接济着,勉强度日
小舞记得最清楚的,是她饿的头晕眼花时,阿牛哥给了她一个白面饼子,她留了一半给娘,另一半三两口就吃了精光,觉得白面饼是世上最好吃的,在小舞未来的日子里,常怀念那时的味道
小舞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娘整日咳声叹气,也常常咳嗽,她最后决定,和乡民进深山采药,补贴家用
娘每次进山都要三四日,三岁的小舞被托付给陈婶,照管二餐饭食
小舞白天独自看家,夜晚也不想留在陈婶家,因为娘说了,让她好好看着家,虽然家徒四壁,没什么可怕丢的,但小舞觉得,也得看好啦,家再不好,也是她和娘能遮风挡雨、不挨冻的地方
没有娘在的夜晚,是小舞最害怕难挨的时候风在屋外呼啸,夹杂几声狼嚎有娘在,她没感觉多怕,而独自一人在漆黑的屋中,感觉到处毛骨悚然
小舞蜷在床角,整夜都不敢入睡,在一片漆黑中,睁着闪亮的大眼,盯着被风刮的“呼啦呼啦”响的门,默默抹着流泪
娘每一次回来,都会带些野果子,家里终于能吃上,米多些的粥了
小舞在饥寒交迫中,已长到四岁,她几乎能做所有的家务,已开始照顾,经常咳嗽不止的娘
小舞最喜欢,娘给自己讲故事,故事让她觉很有趣
夏夜,屋内闷热,母女俩汗津津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都睡不着
“小舞,一起到外面,凉快凉快去”
“好啊!”
小舞怕打扰娘休息,一直没敢太动弹,因为娘明日一大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