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儿!”
成烈低声唤着,知道真可儿外表看似娇柔,内心执拗起来,却有着百折不回的劲头,这也是几千年来,虽倾慕却不敢硬来的原因,真可儿的一诺,何止千金?那就是实打实的保票
成烈终于放心了,不但得到了真可儿的人,也得到了她的心
“真可儿,自己去泯王府,不放心,求父王,要了原来母后的贴身侍婢容若,她是宫中老人,对宫中事最是通透,由她和她挑选的人照顾,才能放心”
抬眸望着成烈,真可儿眼中蕴起泪花,“谢,谢!不需要的”
见犹怜的楚楚样,让成烈难抑心湖荡漾,轻啄着真可儿的红唇,在她耳边细语呢喃,“那告诉,需要什么?想说感谢?这里……好像不错”,成烈说着,带着真可儿,滚落到石头后的草地上
斗篷下面是一阵的波涛汹涌,刻意压抑的轻吟,给寂静的夜带来浪漫旖旎气息,一些不知名的虫鸟被惊到,鸣叫着,各种的声音如交响曲合鸣着……直至戛然而止,余味悠长
真可儿住进泯王府有三天,认亲大礼已经完成,在容若的指导下,纳采、问名、纳吉等程序也都进行的很顺利
还剩六天就是大婚的日子,真可儿突然肚子疼的厉害,正巧来了例事,所有人包括真可儿自己都没当回事,但容若坚持请来了巫医
巫医给躺在榻上的真可儿切着脉,苍白的脸因疼痛微微扭曲,额上布满汗珠,真可儿咬着牙,忍着不发出痛呼声
容若边给真可儿擦汗,边焦急地问:“巫医,乐成公主,现在怎样?”
巫医拿出银针,面色平和回话,“公主是最近操劳,导致火旺血滞,每日针上几针,再喝些疏通祛痛的药,四五日便会好的,不必太担心”
容若正色说:“巫医,可千万不能耽误大婚,其中的厉害,想必自是明白”
“掌事说的,老夫自然明白,不会耽误的,就放宽心吧”
容若看了看疼痛难耐的真可儿,催促着,“那样便好,请巫医快些施针吧”
果然十几针下去,真可儿顿感疼痛轻了不少,喝了药,就昏昏沉沉睡去,有容若张罗,她也没什么好操心的
本是女人常见的事,也不好张扬,真可儿交代容若不可对外声张,感到疼痛时,有巫医的汤药和银针,就能很快缓解,到了新婚前夜,随着例事结束,疼痛果真都好了
乐成公主的病好了,让容若高兴不已,她担忧不能洞房花烛的心,也彻底放下
一生机敏的容若,是草木皆兵、费尽心机,每日亲自安排真可儿的饮食起居,是千防万防,终还是没防住,弥蛮蛮和浮香一起的精心算计,她们利用真可儿的例事,巧妙地在她月事布上,下了蓇蓉草的毒,从而伤了真可儿的宫本,致使她一生都无法怀孕
可怜淡若白菊的真可儿,从不与人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