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又叹道:“也不知受了谁的影响,原本挺聪明的孩子,怎变得这般死板?”
谁知他话音刚落,“唰”的一下,亭中众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到他的身上,他斜着眼睛:“老衲若真古板,早些年你们师兄弟底下做的小动作还能继续下去吗?”
缘法垂首解释:“弟子不是那个意思,师弟他自小在您身边长大,可刚受戒便下山了,所以……”他跟随师父时间最长,自然知道师父的性子,方才只不过是下意识的反应罢了,真的。
福广哼了声,没搭理他,倒是方丈笑呵呵地说道:“恐怕连缘法都不知,你们师父当年在济南,那也是颇有名望的潇洒雅僧,只是到这天禅寺接下担子,才显得严肃了些,古板绝对谈不上,谈不上。”
福广闻言,面色稍缓,可望着方丈的目光却带上了些埋怨。
方丈嘴角抽了抽,忙转移了话题:“先前考教过,缘行佛法精进不少,可见这十年时间并未荒废,师弟何必如此逼他?”
“他年纪也不小了,可学法这么多年,火候竟还是差了不少。”福广目光重新放在棋盘上,沉思片刻,才说道:“仅从他提起了几段经历,便可发现他虽能谨守本心,却太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