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识趣配合，朕也会念点旧情”
“朕现在给两条路，一条是继续跟朕装疯卖傻，其结果就是钱谦益跟钱氏满门抄斩，这是欺君下场”
“若是能配合，那么朕只处置一人，钱家直系三代去安南，九族其它人去西域、黑龙江等地屯垦，虽然钱氏的官职爵位、家族财产保不了，但性命无忧，而且朕给们发还百之一的财产，让们可以在流放地重新置业安家，除了三代限制不得科举从军为吏不得迁回内地，其余的不限，仍为在籍百姓”
“二选一，今天朕便要结果”
柳如是没想到叫她来就是这事，她怔怔的有些出神，良久才道：“陛下还有何事需要臣妾做的？”
朱以海对她直言：“朕与同年，知出身不易，半生艰苦，最后从了钱谦益也算是遇人不淑吧，听说当年鞑子南下渡江，曾拉着钱谦益去投湖自尽，结果投水了，却说水太凉把拖回去了，就凭这，夫人也值得朕的尊重
朕知道钱谦益想卖妻求全，可朕敬重夫人”
“朕会特赦夫人和令媛，并从钱氏产业中给们留一套宅子和一个田庄供养······”
朱以海说完，起身便走了
独留下柳如是一人坐在万春亭里发呆，来时的那种胡思乱想各种纠结都是白瞎，只是这次却不像第一次被拒绝时的那般羞辱感觉，反倒是多了几分释然，甚至是感激敬重
在侍卫的护送下，柳如是去了太医院，见到了钱谦益，披头散发，浑身骚臭，甚至双手抓着粪便在墙上涂鸦······
看到这个样子，柳如是皱起了眉头，忽然对这个糟老头子非常的厌恶
她上前，钱谦益看到她出现眼中闪过一丝意外，然后却假装不认识，继续装疯卖傻
她离的远远的，禁卫将军直接把其它侍卫叫开
就剩下两人
钱谦益还在装，柳如是静静的看了会，最后上前了几步，离的还有数步便停了下来
“刚去见过圣人了”
钱谦益手停下，眼中满是悲愤
“圣人早知道是装疯，给两个选择！”柳如是声音很冰冷，面前这个浑身骚臭的糟老头子，曾经是她满眼的爱
“一切都逃不过圣人法眼的，装傻卖傻下去也不是办法”
钱谦益盯着柳如是，这个十里秦淮河上最有才情而美丽的女人，现在却嫌弃的站的远远的
果然是另攀上高枝了
“十几年同床共枕，却敌不过这春风二度吗，有了新欢就忘了旧人，也这么迫不急待的要去死吗？”
“心里就没半点旧情吗？”
柳如是不想解释
“陛下说，会让们女儿与留下，还会留一处宅子和一个田庄”
钱谦益怒了，扬起手里的粪就往柳如是掷去，柳如是惊叫一声慌乱逃避，干脆头也没回的跑开了
钱谦益愤怒的举着满手粪追逐，却在院门口被禁卫拦下了
送柳如是来的禁卫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