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心,那当没说,若有点抱负,那就努力去做,困难肯定有,但想想们当初在湖州随金总镇举义时,那时情况不更困难吗?们经历了多少次失败?但金总镇有气馁过吗?”
“得努力,要坚持,好好干吧,老子就在青岛,真有事,记得来找ggxs9• ”
“都是从湖州长兴出来的,别丢了咱们江东子弟的脸!”
温虎被激动,红着脸拍的胸脯砰砰响,“就冲这话,温虎留下了,不仅留下,还偏要干出一番成绩好”
“记得现在说的话,走了!”
孟宪带着一队家丁要先行离开,要先经青州拜见老上司金攻玉,然后去莱州面圣,再回青岛接统忠肃镇
离开前,让人把保存好的鞑子头皮给装箱
虽说穆陵关数战,击杀鞑子近两千,不过获得的首级并不多,因为鞑子每次都会尽量把首级抢回去,只有少数被明军抢走
这些被抢回来的,也多只是首级,因为已是夏天,不易保存,本来打算直接割只左耳为凭就好,可孟宪看着那些首级上的辫子就来气,最后下令沿着耳后把整个鞑子的头皮割下来,这样的一块完整头皮,既易保存又易携带,尤其是那个金尾鼠尾还很完整的在上面
一块头皮,基本上就能一眼看出这是真鞑子了,毕竟就算是剃发的明军或百姓,往往跟长年留金钱鼠尾的鞑子,头皮还是很大区别的
除了好保存易辨认外,孟宪割头皮还有一点原因,就是恨鞑子的剃发令,们鞑子不是强迫中原汉人剃发吗,不是喜欢留辫子吗,现在斩杀们后,都不让们死了带着辫子走
看娘的谁狠
“那些俘虏怎么处置?”
穆陵关里还有几十个俘虏,就是那天来夜袭的一营鞑子,大部被斩杀,有部份被俘虏,这些天一直被关着,有一顿没一顿的饿着,已经饿的皮包骨只剩下口气了
孟宪本来是想杀了省事,但皇帝有旨,这些鞑子要带到莱州去
“出发前,给们吃顿饱饭,别饿死在路上了,既然陛下留着们有用,就不能死了”
······
俘虏营里
一名神策军辅兵敲响了一根铁条,这是开饭的声音,拿根铁条当钟敲
听到声音,俘虏们都闻声望来
伊斯哈有气无力的坐起来
“主子,替去打粥”包衣阿败迪斯也饿的没了形,却还是主动道
苍蝇嗡嗡的飞舞,伊斯哈替邻居大叔那满赶了赶,可苍蝇飞了几下,又落了回来,继续在那满的伤口上叮咬
那个壮熊一样的满人领催那满,此时却躺在地上动都没动一下,好几处伤口散发着臭味,甚至有的伤口已经有蛆在钻来钻去
“大叔,放粥了,醒醒”伊斯哈唤着,这个邻居从关外到山东,一路对多有照顾
可那满却仅是轻轻嗯了一声,表示还活着,却坐都坐不起了
许多俘虏已经挣扎着去领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