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营中做了些安排,然后仅带了十骑来到桥头等候张大鹏前来会面
信使打着白旗骑马过桥来到玉垒关城,送上信件
“这张定国是登鼻上脸了!”
“太过份了”
“不能去,这小子说不定憋着坏”
“既然要会面,那就让张定国来关里拜见提督”
诸将都不信张定国,其实张大鹏说出要借道后,反对声音就一直没停止过,但在这件事情上,张大鹏态度却一反往常出奇的强硬
这还是头一次直接拿提督的官衔压人
“张定国有所担忧甚至怀疑也是正常的,这种猜疑想一下子化解也不是这么容易的,提出桥头会面,也不过份,去会上一会”
“提督不可!”
“切莫相信西贼!”
“诸位且勿再说,万一误信张定国,被擒了或杀了,那么行营便交由文都监暂代提督之职,还请刘副提督和唐将军、贺将军等都要齐心协助
还有,就算真不幸被宰了,们也别急着给报仇什么的,最好是退到铁炉寨和临江关,让张定国经过,只要不让往阶州去便可”
“诸位,陛下再三强调,们的首要大敌是鞑子,所以别急着先内斗,别便宜了鞑子!”
交待完,张大鹏便带了张显等几位敢死队老兵过桥前往会面
湍急奔流的白龙江上,两崖上架起一道阴平桥梁
张定国就带着二十骑在桥头等候,两万西营兵马,在十余里外等候
“们说会来吗?”
“觉得不会”
“肯定就是骗们的,哪里会肯来”
张定国瞧着这险山峭壁,湍急河流,还有那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阴平桥和玉垒关,却是莫名的自信,“有预感,会来!”
“官军就没有说话算话的”
“这人不一样,虽然没见过,可仅听到的关于的那些只言片语,让觉得这人不一般,甚至见面后,应当能跟很谈的来的”
张定国跟家将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虽然脸上很平静,甚至有点云淡风轻的感觉,但实际上却是在打鼓
很希望张大鹏是个可交的朋友,能够说话算话,就冲先前能在朝天关下跟骁骑营的刘进忠结义,还能让刘进忠做的副提督,都说明这个年轻人应当很不一般的
现在的,必须得从这里借路经过
“来了!”
“来了!”
桥对面,来了一支人马
却仅仅数骑
张定国眯起眼睛细细打量,数了下,一共才九骑
带了二十骑,对面才带了八骑
对方还在桥那头下马,直接给马上了脚绊子,让们在那边吃草,然后就这样步行过桥来
这份淡定从容,让张定国不由的动容
十岁开始加入义军,南征北战,修罗地狱里爬了十六年,如今才二十六的,其实经历过许多人一辈子都无法想象的场面
等们近了,张定国收回心神,神情严肃起来
整理了下衣甲,摘下头盔,甚至把佩剑取下
终于,两人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