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巡按,还有位按察使,也是原随朱国藩一起杀田雄开城投降的原同知王秉鉴
原明朝左春坊左中允陈之遴、原苏松御史霍英分任杭嘉湖分守、分巡
众人坐在那里,让进来的许范学等人感觉十分不自然,甚至被看的惶恐
“坐!”
“本部堂这里有一份检举书信,说之前有人私通敌营,暗中走私浙东钱粮器械等,又里应外合引明军入城·······”
“我看到诸公的名字可都在这上面啊,这怎么回事?”
李遇春的话惊的许范学等人后背发凉,这刚送出大笔银子,怎么现在还说他们通敌?
“总督大人,冤枉啊!”
巡抚潘映娄这时接话,“冤不冤枉总督大人自然会派人仔细查证,保证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我这里倒还有另一件事要问你等”
“这是杭州府衙发出的单子,这上面可是很详细的罗列了你们各家应缴而未缴拖欠的钱粮数目,十分惊人啊”
“如今杭州新复,百废待兴,秋粮未收,军民饥饿,你们做为杭州最大的十二个名门族,是不是也要带头,把这钱粮缴了,也济一时之急?”
说完,潘映娄把单子让人交给许范学等过目
许范学心中奇怪,等接了看完,差点晕倒
这不就是之前明军占杭州后搞的那些乌七糟八的事情吗?
怎么现在大清却用这个单子来找他们要粮?
“抚台大人,请容学生禀报,这里面有误会,这是那些明贼夺城后,为敲诈我等而胡乱罗列的单子啊”
“是吗?可为何本官看着却觉得有理有据呢,这上面详细列有你们有多少田地,又有多少人丁,然后每年应缴多少税赋地丁,每年又只缴了多少,拖欠了多少,总计是多少,这不都清清楚楚吗?”
“哪有错?”
许范学等叫苦不迭,连说冤枉,说那都是前朝之事,而且都是假的云云,又说这列的税赋也跟前朝时征收的不合等等
李遇春一拍桌子
“什么前朝新朝,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们该缴的税赋没缴,现在催缴同样天经地义都赶紧照单缴纳钱粮”
“谁敢欠缴不交,老子的刀可不是吃素的”
“总督大人,这单子有问题啊”
“老子才不管你们的狡辩,现在老子只知道浙江无钱无粮,兵民饥饿,马上满州大人也要南下进驻杭州,到时还要修满城,没钱粮怎么供应?”
李遇春不跟他们去讨论什么士绅优免,什么本来税率多少,又什么这个那个的,他拿着明军走前开出的清缴单子来征大清朝的税
甚至还在这单子的税赋数额上,又加征三成的耗费,以做为浙江地方兵马和衙门的公费开支
“还有三饷别忘记了,每亩地加征三分银,这个是朝廷旨意,要额外征收的”
这每亩每两银的三饷,仍要加征三成耗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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