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归宗万年清誉baling9○ cc岂可葬送在尔等手里?恋慕尊上,放纵劣徒,罪同乱、伦!”
这是万归宗那个须发皆白的掌门的声音,对方蕴含盛怒的脸庞在眼前飘过,指着自己的手指颤颤巍巍,整个人抖得像筛糠,看样子真是被气得不轻,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气昏过去baling9○ cc
“我还当栾绛剑尊如何高洁,没想到也是沽名钓誉之辈baling9○ cc你徒弟年纪小,你总是不小吧?纵着徒弟产生这等大逆不道的感情,难道不是你故意诱导之祸?令人不齿!”
说这话的人是剑尊早年挚友,记得他来踏剑峰的时候,总是带着灿烂的笑靥,师尊对他冷言冷语,也没将这位吓走baling9○ cc仲孙沅听着这个指责,整个人气得心肝儿都在隐隐作疼baling9○ cc
说她就够了,莫名其妙扯上她师尊做什么?一人做事一人当,何必一竿子打翻两个人?
“听说剑尊一世都洁身自好,本来还有些敬佩,以为你行事端方,没想到也是打着这种龌龊心思baling9○ cc也是,自己一手调、教的徒弟,才是最合自己心意的,吾辈同道中人,哈哈哈哈……”
听着这些污言秽语,仲孙沅内心的火气到了盛怒的边缘baling9○ cc踏剑峰的传统就是护短,她又怎么可能允许自己为数不多在意的人,受到这样莫名其妙的羞辱和指责?
这种怒火渐渐演变为杀意,但这并没什么用处,四面八方涌来的指责几乎将她淹没,再也听不到其它东西baling9○ cc再生气又如何,这是她自己找的baling9○ cc她没有那点儿心思,师尊也不会被连累baling9○ cc
是啊……都是你害的!恍惚间,指责声小了,这一声轻叹却如春雷一般振聋发聩baling9○ cc
疼!头疼欲裂,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从脑子里炸裂开来,那种剧痛远远超过之前眼球传来的痛感baling9○ cc哪怕是毅力坚忍如她,此时也疼得有些忍不住,雪白贝齿在唇上咬出血痕baling9○ cc
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师尊略显失望的凝视,“十三娘,为师对你很失望baling9○ cc”
对方话音落后,只觉得轰――一的声巨响,眼前的一切尽数消散,整个人都陷入迷惘和空灵的状态,什么都不敢再想baling9○ cc哪怕冒出这么一个念头,也会疼得忍耐不住baling9○ cc
紫府之中,那个元婴小人儿也露出痛苦之色,原本一贯平静的灵识之海更是翻江倒海一般混乱起来baling9○ cc在这阵混乱中,平日里严密至极的绝对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