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人?”
萧总理还没来得及回宋太太,有电话打进来,他连忙去接,待放下了电话,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萧太太不知道他怎么回事了,只是觉得也就是这么一瞬间的功夫,他变得苍老了许多
“怎么了?”她有些担心,小声地询问着
萧总理深深吸了一口气,没有敢回头看太太,“我想要出去一趟”说罢,便拿起外套,往楼下去了
萧太太知道他肯定是有大事情瞒着自己,但是他既然不想说,萧太太也没去逼问,只是不知道因为萧总理的缘故,她的心也慌慌的
萧总理直接喊了车,便到了一处隐蔽在小巷中的小院子里
阿古站在院子门口,见了萧总理朝他鞠躬,“萧总理请”
萧总理没有半点迟疑,脚步飞快地踏入院中,带来的人,全都在外面
院子不大,进去便能一眼看到招待客人的厅堂,一个穿着黑袍的中年男人坐在那里,面色仍旧不大好,和当时萧总理在车里看一晃眼看到的相差无几
“您便是,雪域昆仑来的那位大师?”萧总理走到门口,问道
院子里堆积着厚厚的雪,只清扫出一条小道来,厅堂的门大开着,里面甚至没有一个火炉,那摩什好像就不怕冷一样
想来也是了,雪域昆仑上下来的人,长年累月都在身上大雪中,这样的大雪,只怕是会让他更得更为亲切罢了
萧总理,似乎也忘记了冷
他就这样站在门边,看着摩什知道秦淮河底的事情关乎国运,源头正是从这位摩什大师的口中说出来的
也正是这样,萧总理得知当时儿子乘坐的那辆汽车主人是摩什之后,才会那样的表情
话说萧家那么多子孙,哪个孩子不聪明伶俐惹人喜爱?大家却都偏爱萧渝澜,只因萧渝澜小的时候,险些死过一次
所以大家才这样多疼惜他几分
而只有萧总理知道,当时那位大师留了话,孩子虽是能救活了,但是命中还有一劫,逃过去了,便一生长安
若是逃不过去
日期,恰好也就是这半年前后了
如此,萧总理此时此刻才会这样失态
摩什听到他的话,站起身来,朝他深深鞠了一躬,“对不起”
这一句对不起,别人多半只会觉得莫名其妙,可是萧总理却像是懂了他的意思一样,扶着门框的身体剧烈地晃了晃,然后才勉强稳住,“他怎么走的?”
萧总理想,今天秦淮河上忽然出现这样的奇景,只怕是这位摩什大师去封印了河底下的东西,而自己这个儿子,也算是入了门
多半去跟着帮忙,道行又不够,所以才会出现意外……
然而却如何也没有想到,他这个儿子,是以自身的生命作为封印,压住了河底下的邪物
所以当摩什再度朝他弯腰鞠躬两次的时候,他觉得完全不必,只道:“只怪我那孩子,学艺不精,偏又逞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