揖道
男人知晓面前之人就是非罪之后,不仅脸上明显出现惊讶的神情,似乎连态度都有些动摇,不似方才一进来时那样嚣张与自信
“非罪大师既然在此,我也不好多做打扰,有失礼之处还请大师包涵”
“不说出你究竟是谁,就别想离开这里”
那人面上挤出一个笑容,“师傅这话就太严重,我不过就是个送信的信差罢了”
普宗怀疑的看着他,“信差可以在这军营中来去自如?”
“这不是因为赵章将军出去了,我一时好奇,才在营中转了转,正巧遇见那位小师傅”
被点名的如海面上没有什么神情,底下那只手却拉了拉非罪的衣袖,似是在告知他要小心这人
非罪收到了这个暗示,开口说道:“若真如阁下所言,只是名信差,那这个让阁下送信之人,又是谁呢?”
这问题问得十分尖锐,那人就是没有正对着非罪也能感受到他话中的质疑
然而他却还是没有勇气回过头,正视非罪的面孔
“我是替赵将军送家书来的,碰巧赵将军此刻领兵出去了,在此等候他写好回覆,好让我带着信回去”
“阁下是燕王府的人?”
这件事情普宗与如海好似听非罪说过,但是一直到非罪说出这句话前,两人皆没有想到赵章与燕王的关系
而赵章是燕王府的人这件事情,倒是给了普宗一个启发
“也就是说,下令剿灭少林寺的,就是燕王?”
那人听到这句话,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脸色尴尬的说道:“这位师傅你就别为难我一个下人了,我这还要回主帐去等赵将军呢”
这人想绕过普宗出去,却听如海突然叫道:“这人方才为了向我打探少林寺的消息,不肯放我走,现在又突然这么急着离开,肯定有问题!”
普宗一听如海这么说,那里还管这人的辩解,当即扬起双拳,重重的打在了他的胸口
这几日虽说受困于赵章,但每日在帐蓬里,普宗该练的基本功却都没有落下
这么一下打得是又快又狠,直直把那人打飞出去,还撞碎了帐内摆设的木椅
那人躺在地上滚了两圈,口中吐出一抹鲜红的血色,还直说着:“大师傅饶命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普宗这一下来的全然没有预警,连如海都被他突然出手吓得愣了愣,直至那人连连不绝的哀嚎传出,才令他回过神来,使劲的把他嘴里摀住
“不要叫,再叫我就叫普宗师兄修理你!”他一面死死的堵住那张嘴,一面还不忘刻意板起脸来,凶神恶煞的说道
那人被普宗打了一拳老实不少,连忙点头,同时也止住了哀号
非罪此时才站了出来,问道:“燕王到底交代了你什么事情?”
那人也许是眼见是情无法再隐瞒下去,也或许是害怕自己如果再不吐出点东西,会受到更多的皮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