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皱起了眉头
赵章听完他这一番说词,却毫不生气,只是露出一抹苦笑,“小师傅这么也无不是我不敢说朝廷之中任命的官职皆是勤政爱民之人,可我自己却没有一天不将家国重任放在心中”
他说罢,停了会儿,瞄了眼普宗的神情,才说:“所以,我恐怕也有件事情,必须对不起你们了”
这句话一落,原本尚算平和气氛陡然一变,赵章也从落坐的椅子上站起了身来
“请各位将易筋经交与我保管”
普宗戒备的护到非罪身前,他并不知道此时易筋经已经转手到如海身上,只当是非罪藏在了某个隐密之所
“说了半天,你果然就如朝廷其他那些狗一般,也是觊觎少林寺之武学”
赵章摇头,“并非如此各位才从契丹人手中脱身,想必十分清楚,你们保护不了这份武学,反而会使之落入敌人之手,对我朝不利既是如此,为何不将秘籍交由我保管,若能对将士们有所帮助,也算是功德一件”
普宗从鼻间发出一声冷亨,“功德?朝廷下令清剿少林时,怎么不见你替少林寺说话?现在却要我们积德,未免太一厢情愿”
赵章的神情闪过几抹惋惜的,“我知晓此事是朝廷对不住少林,你们如有怨言,也是无可厚非但我并非不想帮少林说话,而是我知晓时,少林寺已被清剿,我也无能为力”
“笑话!你是镇守边关的大将军,那日上山来围勦的兵马不是你的,还有谁?”
普宗难得问出了个关键的问题,而这也是非罪一直怀疑的嵩山位处偏僻,从地缘关系看来,那日前来的军队最可能是出自赵章的军营
赵章对这个问题看来也无意隐瞒,他微微垂下头,“确实,下令清剿少林,是当今圣上的密令而负责策划此事的,正是我爹”
普宗听罢,几乎可以说是咬牙切齿的盯着他,“果然!你跟那些人就是一伙的,还想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吗?”
“不是我虽替朝廷做事,可对少林寺也是心存尊敬我只能说这一切我是真不知情,在我心中,也并不希望少林寺遭此大难”
非罪看这两人剑拔弩张的气势,伸手拍了拍普宗的肩膀,并将他微微向后拖了些,以免他克制不住冲上前去打人,横生事端
“赵将军,事情经过我已大致了解如普宗师弟所言,吾辈与阁下确实非同路之人,易筋经更是已被契丹人所夺,此时要找回来,恐怕已经晚了”
赵章看着非罪平静的面孔,像似分辨着他话中究竟有几分真实信半晌,只听他笑着说:“我不信”
如海又感到头疼了,担心别人来他身上搜上一搜的念头再次浮现同时他也觉得十分奇怪,怎么这些人听人说话每次的第一反应就是不信呢?难道是非罪或是他们长得特别像骗徒吗?
而赵章不信,自然有他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