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嚣道
如海听着缩了缩脖子,这还是他第一回跟一个全然不认识的陌生人说话,想不到一上来就遇到一个这么不友善,且凶神恶煞的人,顿时让他有些胆怯
如海碰了一鼻子灰,接着又轮到非罪,他在方才两人短暂的交谈中,抓住了一点灵光
“兄台可是为了没有生意而烦恼?”
那人没好气地哼了声,目光还是不离桌上的一对蛐蛐,“怎么?你还能给我们介绍客人不成?”
非罪沉吟了一会儿,说道:“找客人在下不敢保证,但有个方法,兴许可以供兄台一试”
他这么一说,桌前两个专注看着蛐蛐的人便感兴趣了,纷纷抬起头来看着他不抬头还不要紧,这么一看,就见到站在他们面前的非罪,那与众不同的长相
两人的眼瞳同时放大,露出一个惊恐的神色,一反刚刚的态度,鞠躬哈腰的说道:“大爷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同我们这粗人计较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瞎了狗眼,方才得罪了您,您千万不要怪罪啊”那名老者连珠炮似的一通说完,还不忘吆喝与他一同起身鞠躬的那个小伙子
“还愣在这里干嘛?还不快请大爷们坐,给他们泡壶热茶暖暖身子!”
那小伙子倒也机伶,一转身立刻用挂在肩上的白布将隔壁一张桌子撢了撢,殷勤道:“爷们快请坐,我这就去倒茶”
方才还碰了一鼻子灰的如海不明白这两人态度丕变的原因,嗫嚅道:“那个、我们身上没有钱喔”
小伙子与老者一听他这话,脸上脸忙堆起笑容,手上更加勤快的冲着茶叶,“哪里的话方才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爷儿来小店里喝口茶,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怎么还会跟你们收钱呢?”
他这么一说,立刻解除了如海心中的忧郁只见他立刻坐上那张撢干净了的桌椅,一脸期待的看着在后厨忙进忙出的两人
非罪见如海已经落坐,便也搀扶着普宗跟着坐下一路上受尽颠波的普宗此时迷迷糊糊的发着高烧,才一将他放下,便挨着桌子趴下去,吭也不吭一声,象是死了一般
如海见状有些担忧,摸了摸趴在桌上的那颗脑袋,“师兄烧得好厉害,该怎么办?”
他的话音刚落,就见到非罪走那一老一少两人,说道:“老人家,你们方才不是还抱怨店里生意不好吗?我有个法子,但希望你听过之后可以腾出个地方,让我这朋友休息几晚”
那两人见了非罪朝他们走来,面上没有什么神色,猜不出他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战战兢兢答道:“我、我这里是做小本生意的,恐怕……”
“不会太麻烦你们,只需要让出一块地方,让我朋友躺躺,我愿在这里帮忙”
两人一听这群人不止走,竟然还要留在这边,眼睛不禁都瞪着大大的,脸上闪过几分苦恼的神色,却又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