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堡主独女中毒一事,按说婚姻本是两姓之好,现在弄成这个样子,实非我所愿但人家的女儿在这里没了,长生堡必定要个说法,我无能,查了这几日,实在是查不出来了”
算一算时间,就是林皆醉离开如意盟,也已过了五六日了,岳海灯先前把岳小夜的尸身带回去安葬,葬礼再怎么隆重,现下也总该完成了说不定长生堡再度派来讨要说法的人已在路上,也未可知郁层云又长叹一声道:“副盟主,如意盟也并非郁氏一门的,这件事情,你就帮我查一查罢”
凤阮灿然一笑,“盟主说的是,这件事,总要有个交待”
郁层云道:“正是,无论怎样,总要有一个结果”在“总要”二字上,他刻意加重了几分
两人对视一眼,各自了然郁层云又问道:“副盟主这次前来,是有什么事幺?”
凤阮挑眉一笑,“可不就是为了这件事,我原不知盟主查得怎样了,特地过来问问,没想倒接了个担子”
郁层云叹道:“这就是能者多劳了”
两人又客套了几句,凤阮便摇着扇子离开了
一回到水阁,凤阮把扇子一放,吁了口气,凤华见状,忙奉上一杯凉茶凤阮笑道:“向我献这个殷勤作甚,你得给泊姑娘送茶才是”
凤华面色微红,道:“母亲说笑,且泊姑娘早已离开了”
凤阮“哦”了一声,拿起凉茶笑道:“难怪我有茶喝”
凤华面上红的更甚,“母亲莫取笑了”
凤阮便笑起来,她喝了半杯茶,把茶杯一放,拿扇柄一点凤华的额头,“你呀,平日看也不是个笨孩子,这件事上就放不开,这样腼腆,如何能追上人家?”
凤华被母亲调侃得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索性转了话题,道:“母亲,您与盟主谈得怎样了?”
凤阮笑了笑,“郁老儿倒好计较,他说要把调查的事儿交给我呢”
凤华一听便道:“母亲千万小心,这是祸水东引之计”
凤阮笑道:“这也是个机会”
凤华摇了摇头,“不值得”
凤阮道:“换作往常,自然不值得,现下倒是可以试上一试”
凤华不解,凤阮却放下扇子,叹道:“阿华呀,你原是个能干的孩子,若放在咱们如意盟的年轻一代里,也是数一数二的,可若只和郁金堂那样的人物比,也没什么意思不是?”
这句话来得忽然,凤华依旧不明其意,但仍答道:“是”
凤阮道:“泊姑娘为什么走,其实我是知道的”
她转话题倒比凤华转得还快,但凤华却也习惯了母亲间或的天马行空,试探着问道:“是为了褚辰砂?”
凤阮道:“这也算是一部分,却不全是泊姑娘离开的原因,和我接过调查的缘故,究其根底,实是一样的”
这句话,凤华更是全然不明白了凤阮看着他,眼色很柔和,说出的话却与她的口气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