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日久,将其除去亦是理所应当之事”
他说到这里,几人便都明白了所谓的“练手”便是指呼延天威岳小夜也想到昨天夜里,自己也听到余广刘仁说有一个“老八”出来单干,自己当时还不明所以,没想林皆醉早就一清二楚,不由道:“好”
姜白虹也觉得这是个极妙的主意,笑道:“就这幺办”
他们这边说的开怀,另一边却听扑通一声,竟是林戈的头磕到了桌上,姜白虹惊道:“怎么,玫瑰清也能喝醉?!”
这一晚虽非正式的宴席,却是长生堡生变以来,几人最为开怀的一夜
第二日,岳小夜便和岳天鸣提出歼灭呼延天威一事,这本是无可无不可的事情,岳天鸣最近对这个女儿颇为满意,自也同意了临行前,林皆醉与姜白虹又专门与她讲了许多注意之处,岳小夜皆点头应是
又过三日,她带着呼延天威的头颅回到了长生堡,手下伤亡亦是极少
岳天鸣甚觉欣慰,笑道:“你做得很好,要些什么奖励?”平日里他对姜白虹林皆醉等人倒不会这般说话,只因岳小夜是个女子,所以才说了这幺一句
岳小夜趁机便道:“奖励并不敢当,只是父亲,天罡水寨可否交予我解决?”又想自己毕竟年轻识浅,复道:“又或我与姜大哥一同去?”照她所想,岳天鸣就算不同意前一句,后一句总该是同意的,没想岳天鸣却摇了摇头
岳小夜忙道:“父亲,我……”
她话没说完,岳天鸣已打断了她,“这次你不去,白虹也不去”
岳小夜一怔,心道莫非父亲还是要派林皆醉去?却听岳天鸣叹了一声道:“你大哥要回来了,这事便交给他”
换作旁人,这一句话也就平常,但岳小夜却是个聪明女子,她听出了岳天鸣话中没说出的意思
岳海灯数年不在长生堡,偏长生堡现下又生出许多变动,骤然归来,堡中人如何能够服他?天罡水寨,乃是留给他立威的
再往深一层想,长生堡,总是要留给岳海灯的
想清了这一点,岳小夜忍不住脱口而出,“父亲,若我是个男子呢?”
这句话刚刚出口,岳小夜便后悔了
以她平素个性,绝不会和岳天鸣说这幺一句几近质问的话但话已说了,自也收不回去,她心中忽又生出些隐隐的期待来,父亲会如何回答这句话?我若真是个男子,他又会怎样看待我呢?
然而岳天鸣并没有对这句问话如何在意,在他看来,岳小夜一向省事,这句话不过是小女儿的玩笑罢了,便挥挥手道:“你是个女子,如何能变成男子?下去罢!”
岳小夜道:“是”终还是黯然退出了书房
她有些茫然地走了出去,心中一时滋味难辨
难道真的是人心不足吗?岳小夜心想:从前自己能管的唯有一个院子,这般过了十几年,也并没有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