诅咒也都应了,这事也就完了万没想到今天大山又死了,这是要把那诅咒重来一遍不成?海子、圆月、微子他们几个,身上可都没有罪过啊,圆月当初是多么活泼的一个女孩子,现下都畏缩成了什么样子……”他说着话,又有两行眼泪流了下来
姜白虹听了,一时还真有些说不上是什么滋味,论说,海氏兄弟等人当年是杀了花四重的凶手况且这些人混迹黑道多年,做下的恶事必定不止这一桩,实在是罪有应得可是另一方面,他又很难把那故事中的人物,和现下这个曾热情款待过自己,又连没了两个家人的老者联系在一起他踌躇片刻,最后索性换了话题问道:“您先前说找我们有事,到底是什么事情?”
池山便抹了眼泪道:“此事说起来有些难为,但二位乃是少年英杰,老朽也只能拜托两位海子、微子、圆月他们三个,虽然也随我和三弟学过一些武功,但都未曾行走过江湖他们并没做过什么恶事,当年的事情也未曾参与我心里想着,二位公子有这样的武功与见识,出身必定不凡,老朽这条命只怕是保不住了,但将来可否请你们照看他们一二?老朽就在九泉之下,也会感激不尽”
单论年纪,他足能比姜林二人大上两辈,说话时却把自己的身份放得极低,语气言辞又极恳切,姜白虹心道:他当年杀的若不是花四重,我真要就此答应下来却听林皆醉开口道:“池山之死,是刀伤的缘故”
池木身体一震,林皆醉续道:“您先前说诅咒再现,我想,当年您退隐江湖,大约真是担忧诅咒的缘故,在您知道令弟与令侄死讯的时候,也是这般想”他看着池木双眼,问道:“可在我告知您令侄死因之后,您却又多了一重担心”
他的声音略高了一些,“您是怕有花四重的后人之类,前来复仇吗?”
池木全身又是一震,面色发白,林皆醉续道:“您的武功已废了大半,池微武功虽好,却全无江湖经验诅咒之事,毕竟无法抵挡,可万一是有人前来复仇,将来又不肯罢休,凭着我们和身后的门派,总能护住他们几个,可是这样?”
池木又是一震,看了林皆醉,缓缓地点一点头,林皆醉道:“您能当机立断,委实难得我看您的意思,自己并不吝一死,但死前仍想着托付后人,这份心意实在不易但有一事,我不能欺瞒您”
“我们两人,本是出身于长生堡”
姜白虹听林皆醉这般说,也道:“姜雪本是化名,我原是长生堡主义子,姜白虹”
池木听了此言,面色忽然骤变他脸色本就发白,现下白的更甚,连嘴唇上的血色都褪得一干二凈他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了两下,忽然紧紧地握住胸口,朝着炕下一头栽倒过去
姜白虹距离他最近,动作也快,连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