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那曲莲甫一归来,先杀西南教派中排行前三的大西岭教主,后向尊师挑战,莫非……”后半句话他不好说,泊空青却不顾忌,道:“我也疑心他是想效仿祖师当年”
青衣祖师顾云何当年统一了西南大小二十余个教派,现下看这曲莲的举动,莫非亦有此意?林皆醉想的更深一层,当年在铁网山围杀褚辰砂的,不乏江湖名门,若是曲莲一人自然难以对付,可他若真统一了西南教派,那后果还真未可知
而真若如此的话,中原武林必将又是一番变动
他收回思绪,问道:“尊师可曾与他交过手?这曲莲果然是继承了褚辰砂的一身本领幺?”
泊空青道:“当时我并不在场曲莲走后,师父便令我前来大理通知此事,请段氏中人做个准备”
段玉衡仔细一看,果然见过泊空青一双秋水明眸下面有青黑之色,忙道:“二姐竟是连夜赶路来的?先进来休息一会儿吧”
泊空青却摇首道:“不必了,我想去寻觅一味药物,也为师父三日后的比拼多些把握”
段玉衡一听这话,自不敢耽搁,林皆醉则从怀中取出一个白瓷瓶递过,道:“提神药物,一路保重”
泊空青一手接过,另一手扳鞍上马,道一声好,一挥马鞭,绝尘而去
遇到这等事情,段林二人自不能再出去游玩,二人一同回去府中,路上林皆醉向段玉衡道:“玉龙关和大理段氏关系想必很好,所以关门主才会特地前来通知”
段玉衡犹疑道:“或许吧……我倒是从来没见过玉龙关的人来家里,大约是兄长他们私下里和关门主有交情”想一想又道:“小时可能见过?实在记不得了”
林皆醉点一点头,不再多说
段玉衡是段氏家主宠爱的幼弟,泊空青是玉龙关掌门得意的弟子,然而这两人在结拜之前居然素不相识,可见段氏与玉龙关之间,至少近些年来并无来往可曲莲归来,关龙骨却即刻派人前来通知,需知曲莲就是要效仿青衣祖师,那统一的也是西南教派,与大理段氏关系委实不大
这其中必有缘故,只是缘故为何,此时尚不得而知
段玉衡便寻到段玉朗,与他说起泊空青前来之事,说了一会儿,段玉朗实在嫌他囉嗦,道:“什么没喝到山中雪,又看到十八学士的不是说遇到你那个结义姐姐了吗,半天也说不到正题”便道:“小总管说说,是怎样一回事?”
林皆醉也忍不住笑了一下,便把泊空青所说之事逐一交待段玉朗先前还是面上带笑,听到后来,面上便逐渐的沉肃起来段玉衡见他良久不语,忙道:“二哥!”
段玉朗思路被打断,只得道:“怎么了?”
段玉衡道:“二哥,现下遇到这样事,咱们是不是该去帮忙?”
段玉朗挑眉问道:“怎么帮?你会用毒还是我会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