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使者联手,真若如此,江湖上定要有一场大风波了”说着不由叹了口气
但右使既然南下,又岂有不与左使会和的道理呢?姜白虹只好绝了与林皆醉同去大理的念头,道:“柳叔说的是,我还是留下来吧”
两人一同离开柳然的房间,姜白虹问道:“你什么时候动身?”
林皆醉道:“事不宜迟,我明天就走”
姜白虹道:“哎呀,这么急”又叹道:“咱们原该去迎春酒肆喝顿酒的,只是你余毒未清,现下喝酒也不合适罢了,这顿酒先寄着,等你回来咱们再喝”
林皆醉笑道:“那就说定了”
他笑意如常,姜白虹看他外表,似乎与往日无异,但一想林皆醉身上余毒,还是不能放心,便道:“刚才柳叔说让你去看看三叔,不然咱们现在就去吧”
林皆醉道:“好”
胡绝住在长生堡的边缘处,早先他就已不理长生堡的事务,不过教授岳海灯等几个孩子而已等到岳海灯他们成人,胡绝便更加的深居简出,只有长生堡中人遇到难解的伤毒时,他才会帮忙医治林皆醉刚回到长生堡时,他就过来看过只是医绝如胡绝,竟也看不出小总管所中的究竟是何等毒药
姜林二人过来的时候,胡绝并没有在屋中姜白虹笑道:“三叔定是在温室里,咱们去找他”原来胡绝在屋旁专门建了一间温室种植药草,自己亲自照料,并不假手他人
温室门口放着厚厚的棉门帘,遮住了外面的冷风两人小心翼翼地挑帘而入,却见胡绝弯着腰,正在给药草浇水姜白虹笑道:“三叔,我们来看你了”林皆醉也行礼道:“胡先生”
胡绝哼了一声,“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便一指身边的两个水桶道:“来的正好,一人一桶,都浇水去”
这也是他们小时常做的事,姜白虹笑嘻嘻地哎了一声,和林皆醉各拿了一个水桶,都细细地浇起水来胡绝背着手,查看起其他的药草
不一时浇完了水,胡绝站直身子,指着林皆醉道:“你少来这里,这是有什么事?”
林皆醉还没说话,姜白虹先插口说:“三叔你不知道,阿醉他要去大理了,柳叔不放心他,让阿醉再来看看你”
胡绝点了点头,向林皆醉道:“你坐下,我看看”
这温室里并没有桌椅,林皆醉一撩衣襟,盘膝坐在泥土之上胡绝也一同坐下,搭他的脉搏细细察看,片刻后放开手道:“还是一样,没全好,也没恶化你中的毒轻,与性命倒是无碍,你这次是要去大理?”
他平素也不怎么关心长生堡中人去处,此时一问,林皆醉知道必有缘故,答道:“正是”
胡绝道:“天下的毒药,我不敢说自己全知道,十之七八总还是懂的,不懂的那十之二三,基本都是来自西南了那一带教派林立,毒药庞杂,我年轻的时候,仗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