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想一想,他又叹气道:“这内鬼能是谁呢?咱们这里就这么几个人,谁不认识谁啊?这可真是……”
那年轻人跟在他身后,偶尔点一点头,却一句话都没有说
严城回到自己房间,椅子还没坐热,就听外面有人嚷:“堡里来人了!”
他吓一跳,心道怎的这样快!忙推门出去
恰好秦闽也在这个时候走了出来,一边走还一边抚平袍子上的皱纹,严城就问:“这次来的是谁?”
秦闽低声道:“听说是小总管”
严城哎呀一声,“这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秦闽道:“他来也是也查内鬼的事儿,怕他什么”说是这样说,声音倒是不自觉又放低了一些
严城也低声问:“你也认为是有内鬼?你心里觉得是谁?”
秦闽摇了摇头,不再说话,只闷头向前走
这分舵虽小,可也有哨卫在外面,方才小总管前来一事就是哨卫前来传信估算时间,小总管没一会儿就会到分舵秦严两人脚下加速,预备到门前迎接
这时正是初冬时分,二人出来的时候,正赶上江南的第一场雪
江南的雪不比北方那般磅礴,而是细碎匆匆,碎玉一般纷纷飘荡,落到地上、树上,不多久便融化为水,一点点地融入泥土之中
秦严二人一路走来,发上衣上也都沾染了不少雪珠将至门前之时,就见一个人在细雪中遥遥而来那人着一件牙色长衫,风衣兜帽,脚下踏了雪屐,每走一步,微湿的地面上便留下一个浅淡的印记
秦严二人都躬身行礼,道:“见过小总管”
那人恰到近前,摘下风帽,一头乌黑的发上瞬间也沾了碎雪,他微笑道:“秦舵主,严副舵主,免礼”
几人来到厅堂之中,小总管道:“堡内收到秦舵主的飞鸽传书,恰巧我在附近,便过来看上一看”
他气质文雅,态度谦和,但秦严二人都是战战兢兢,一个道:“小总管辛苦”一个道:“小总管客气了”
小总管便微微笑了,秦闽也醒悟过来,便道:“小总管,分舵里三次钱粮被劫,这原是我们的不对,需得先向小总管请罪”说着便半跪下去,他一跪,严城连忙也要跟着跪,却被小总管双双扶起,小总管道:“宁颇黎武功极高,就我在,也不是他的对手,这原怪不得你们只是宁颇黎竟然晓得这三次钱粮到达的时间,未免有些怪异”
秦闽忙道:“小总管明鉴属下心里头想,这多半是分舵里出了内鬼要说,这钱粮到达的时间,我们知道,那运送过来的分舵也知道,可这三次被劫的钱粮,分别是三个不同的分舵运送来的,难道这三个分舵里都有内鬼?属下看这可能不大,因此是这分舵里出了问题,机率倒还大些”
小总管淡淡道:“若是你这里的分舵出了内鬼,秦舵主可也担负了一分责任”
秦闽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