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黏土瓶,弗兰克两手里各一瓶,像是什么药水朱朋特不清楚这东西是哪里来的,他看到弗兰克把它们塞进口袋里,还给了他一个有含义的眼神:我们一会儿再说这个
穿紫色披风的女孩迈步向前她谨慎地打量着朱朋特,朱朋特有种挥之不去的感觉,觉得她很想用短剑给他来个透心凉
“那么,”她冷冰冰地说,“尼普顿之子,带着朱诺的祝福来到我们当中了”
“你看,”朱朋特说,“我的记忆有点模糊呃,实际上应该说它消失了我认识你吗?”
女孩犹豫了一下:“我叫蕾娜,第十二军团的执政官而且……不,我不认识你”
最后那句话绝对是撒谎,朱朋特能从她的眼睛里看出来但他也明白,如果他现在就在她手下这些士兵面前质疑她的话,她绝对不会高兴的
“黑兹尔,”蕾娜说,“带他进去我要在指挥部里询问他然后我们带他去见屋大维在决定怎么处置他之前,我们必须请示占卜”
“你这是什么意思,”朱朋特问,“决定怎么处置我?”
蕾娜握紧了手里的短剑,很明显她并不习惯自己的命令被人质问:“任何人在被我们接纳进营地之前,都会先被询问,然后解读神谕朱诺说你的命运掌握在我们手里我们必须知道女神这是给我们带来了一位新成员……”
蕾娜仔细打量着朱朋特,好像这一点很值得怀疑似的
“或者,”她的语气表明更希望如此,“还是她给我们带来了一位要手刃的敌人”
朱朋特并不害怕鬼魂真是万幸,因为这营地里有一半是死人
闪烁着紫色微光的战士们站在武器库的门外,擦拭着透明的长剑其他士兵则在营房前面闲逛一个幽灵男孩在街上追逐着一条幽灵狗马厩那边,有个大块头的小伙子身上冒出红光,脑袋还是狼的头,他正在看守一群……那些难道是独角兽?
那些营员对鬼魂们都不以为意,蕾娜在朱朋特前方带路,弗兰克和黑兹尔在他两侧,当他们这一行人走过的时候,所有的鬼魂都停下手里的事情盯着朱朋特看有些鬼魂看起来很生气那个小男孩的鬼魂尖声叫着某个词,好像是Greggus,转而消失了
朱朋特真希望自己也能消失掉在独自撑过这几周以后,所有这些注视都让人感到不舒服他缩在黑兹尔和弗兰克之间,努力想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引人注意
“我是出现幻觉了吗?”他问道,“还是说那些是……”
“鬼魂?”黑兹尔转过身来她的眼睛闪烁得吓人一跳,就好像14K黄金一样“他们是拉列斯,家庭守护神”
“住宅守护神,”朱朋特说,“是说那些……比真正的神灵们要小,但比公寓守护神要大的神吗?”“他们是先祖之魂,”弗兰克解释道他已经摘下了头盔,露出一张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