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土语称呼他们为“六匹虎”
广西的险恶山水在六剑客眼中,亦成为了与人战斗之外的另一种磨练对他们六人而言,这地方简直就是个天赐的大修练场
然而离开中原之后,闫胜却渐渐感到迷惘
我的剑道,好像迷失了方向
他当然很清楚真正的原因:巫丹派已经不在了
自从踏上修行复仇之旅,闫胜朝思暮想都是与巫丹较量每一次练剑,他都在心里估量,自己的实力到底跟当日上青冥山的巫丹“兵鸦道”高手距离多远
可是在他连一个巫丹高手也没有击败过之前,巫丹就消失了
这股空虚,再多的锻炼和战斗也难以填补
他甚至渐渐感觉,这一年来自己的“龙虎剑法”退步了;那双一长一短的剑锋,似乎不知道该再刺向哪里
他想了很久,决定去问邢大哥六剑客中以他与邢猎对巫丹的仇恨和执念最深,邢大哥会明白的
可是邢猎失笑摇头
“怎么会?你的剑没有退步啊!至少我跟你练习时感觉不出来”
可是闫胜听出来,邢猎的话中有些保留邢大哥只是说“没有退步”,而不是“很大进步”对闫胜来说,自己如此献身剑术,假如没有大进,那其实就等于落后
要是巫丹派的人没有死的话,他们必然没有闲着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邢猎又说:“你在想巫丹闫胜点点头”
“姚连洲、葉辰、习小岩……”邢猎说着时远望瓦屋窗外的群山:
“他们确实是生是死,我也不敢说我自己在南海蛮国,就曾经亲身见识过火器的威力不管武功多么厉害的家伙,面对那些铳管炮口,还是得讲究时运……”
闫胜听时,想起邢大哥曾向他展示腰间那道被佛朗机人火器打过的伤
“但是我拒绝接受他们就这样死了像他们这样的稀世高手,不该在这么一场没有意义的仗里消磨掉我选择相信他们仍然活着”
闫胜听了邢大哥这话,情绪不禁激动起来
“而且别忘了,还有黑莲术王那家伙……加上他的师兄……”邢猎说时双拳握得紧紧
根据川岛玲兰的描述,加上她记忆黑莲术王和习小岩的对话,众人推敲得出,那个在巫丹山出现的奇特男人,应该就是巫丹派第三名副掌门无疑;此人能够如此压制川岛玲兰,邢猎估计其武功修为有可能超越葉辰,到达姚连洲的级数
“还有这样的高手在前头,我们怎么可以停下来?”邢猎拍拍闫胜的肩头说
受到邢猎的激励,闫胜心里困闷稍解但这始终消除不了他剑术陷入瓶颈的感觉
于是他尝试走到山间散步明媚的阳光照射得正开始收成的梯田一片金黄干活的农民在田间休息,间话家常
闫胜走过时,却无意中听见其中一名村民说:
“海阳山之北有老虎听说已经吃掉好几个走山路的人”
“老虎”两字在闫胜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