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败给这么一个小子?
这一年里,他究竟干了什么?怎么突然就跟我有这样的差距?
“龙剑”在激战中已脱去刃上的干泥,重现金色剑光当它映入董三桥眼晴时,他想起了师父雷九谛那遥远的身影
为什么?师父,为什么你的东西我们都学不到……
下一瞬,他的单刀被“龙剑”击得脱手飞去
董三桥拚命反击,左掌化成爪状扣向闫胜同时,下路飞起右足尖,蹴击下阴要害!闫胜连半步也没退后,双剑如风上下绞转
董三桥三根手指飞脱,同时右足筋脉断裂
闫胜仍旧全无表情,“龙剑”顺着这一分一合的绞势化为直刺!
他没有任何要留情的念头不是这种时候
长剑贯进心胸,如入无物
董三桥带着喷涌的血,还有至死不信的眼神,身体往后仰倒,脱离了“龙剑”
这时闫胜的脸才回复人的气息他再向前看去,余下那个迷踪门人亦已死在圆性的齐眉棍之下
邢猎自树干后头出来,一身穿戴着黑色战甲,左臂包紧在胸前,只用一只右臂一抖,将染着血的铁链枪头收回来虽然有甲片和革带束着关节支撑,他行走时的步履仍然远比平日不稳,显见伤势又再恶化
三人再扫视一轮,确定已将董三桥这一队迷踪门人都清剿之后,邢猎才轻轻吹出个哨号
在东边茂密树丛之间,佟晶用肩担着练飞虹右臂,掖扶着他走出来练飞虹的兵器全都由佟晶代为带着,他自己只用左手拿着鞭杆作拐杖,帮助支撑行走
只见练飞虹左半边头脸全用层层的布条紧裹着,布上都渗着血红飞虹先生苍老的脸庞显得更消瘦,颊上和额上却浮出异常的绯红,眼神模糊不定
他被雷九谛斩去耳朵的一刀虽不致命,但受伤甚深,失血加上疲倦令身体虚弱,刀伤因而感染菌毒,昨天开始更全身发热虽然已有圆性临时制作的草药压抑,但情况甚为不妙,假如长留在这野林里,必死无生,故此他们下定决心突破迷踪门的包围网,杀出这座树林
这时那头灰黑猎犬已奔跑回来,停在圆性脚边,状甚驯服圆性伸手抚摸着它的颈项这两天他们所以能够逃过迷踪门的围杀,全靠它侦察预警,让他们得知敌人的所在方位,因此能够预先绕过对方,甚至反过来设下伏击
圆性一念之仁,得到了意想不到的回报
虽然成功地一举将董三桥这十人小队消灭,可现在不是庆贺胜利的时候闫胜收起双剑,接替佟晶扶着练飞虹前头由猎犬探路査察,野行经验最丰富的邢猎负实指引路向,五人朝西走上脱出树林的路途
“老爷子,你撑着”佟晶背着满身兵刃,关切地看着勉力前行的练飞虹“出了大路,找到马儿或车子,我们马上就去城镇找大夫”
练飞虹虽然陷入半昏迷,却仍能一步一步向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