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无物,已然入于叛逆之列!”
“没这么严重吧?”皇帝失笑:“不过一群躲在山里练武的家伙罢了”
“陛下也许不清楚:巫丹派近年四出挑战,吞灭了不少武林门派,自称‘天下无敌’,图谋野心不可小觑虽然此刻他们口中那个‘无敌’只是用于武林,但难保将来势大,不会再换个更大的目标……”钱宁顿了一顿又说:“普天之下,别说是人,草木禽兽等众生命运,皆率听陛下的决断!岂能容得半句公然违抗王命的话?陛下仁厚,但违逆者绝不可姑息,否则后患无穷”
“哈哈……”朱厚照听了却笑起来:“那是说巫丹派有天会来取朕的江山吗?好呀,就给他们试试看,有没有这个能耐?”
钱宁听了心感不妙皇帝似乎对这事不太敏感,继续如此下去,再难说服他
可是这时候,另一个人说话了
“是否有天让那姚连洲来抱臣妾,陛下也不介意?”
宋梨倚坐胡床上,淡淡地说出这句话她的脸似乎毫无表情,却自然散发着一种令男人不想放手的美态
皇帝听了脸色大变他用罕有的狠恶表情盯着宋梨:“美人,你说什么?”
宋梨的心其实跳得厉害,紧张得快要呕吐她知道自己正冒着杀头的危险,但仍强忍着恐惧
这是向巫丹派报复的最佳时机,也是最后的时机
要让那些用剑的家伙,一个个都后悔
“陛下不是说,不妨让巫丹派试取天下吗?”宋梨鼓起绝大的勇气说:“臣妾读书不多,但倒知道这个‘天下’的意思,就如钱大人所说,是普天之下的一切包括陛下珍爱的兵马,包括这座宫殿,包括这里养的虎豹,也包括臣妾”
宋梨一语警醒了朱厚照:他所以能如此纵情享乐,只因坐拥这江山,并具有任何人也不容违逆的权威
皇帝的面容再次变了这次终于像个掌管万民的权力者,眼神里透着不再为个人喜恶支配的冰冷
他所以仍能稳坐王位到今天,靠的是这一种自保的本能当年决断地向宠信的刘瑾开刀亦是如此
“那么干儿子你说,该怎么办?”
“儿臣恳请陛下马上下旨发兵,讨伐巫丹派”钱宁在时机最成熟一刻,终于说出这话来
“真有如此必要?”朱厚照盯着钱宁问
“陛下欲天下盛平,人心安分,此逆患不得不除”钱宁即使在皇帝注视下,仍敢说出自己夸大的一套,这正是他的才能:“巫丹派公然抗旨,假如都不问罪,陛下威权将置于何地?翦除此逆,才足为后来者之鉴”
朱厚照只想了想,就轻轻点头
不管是多爱惜的豹子,要是反过来咬噬他的话,他可绝不犹疑就会把矛枪刺下去
钱宁见情形顺利,随即又再建言
“巫丹派的众多武夫能耐高强,陛下已亲眼见识过,儿臣恐怕一般的团营不足以征讨儿臣以为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