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桂丹雷、陈岱秀等人下山往长安途中,就已经学懂了联络各地的方法,当晚就在城内衙门对面街道的墙壁,留下只有同门才会察觉和看得明白的记号,并每隔一段路就再加一个,一直指引到客栈
可是等了整整三天,还是没有的人来找他他特意再走一趟,发觉沿路的暗号都没有被破坏他知道驻在每座大城的,必然每天两次去衙门前观看有没有同门的联络记号出现,就算自己不克前赴,亦会雇用当地的眼线代行过了三天还没有音信是不可能的事情身负情报刺探重责的,在纪律方面比“兵鸦道”或更为严谨
听了习小岩的解释之后,霍瑶花沉默了一阵子曾经行走绿林,率领过大群马匪与官府周旋,霍瑶花对这种事情当然比习小岩和川岛铃兰都敏感得多
霍瑶花站起来,开始收拾行装
“我们还是马上起行吧”她一边检査佩刀一边说
“什么意思?”习小岩问他们相处了好几个月,又曾多次并肩作战,说话语气已俨然如伙伴
川岛铃兰亦以疑惑的眼神瞧着霍瑶花
“你的同门已经死了”霍瑶花冷冷地回答“大概是巫丹派将要出什么大事,因此负责留意动静的人才会最先被人暗中干掉,令巫丹山的人不知外面的情势”
习小岩听得额上渗汗,但接下来霍瑶花说的更令他担心
“探子斥候,不是这么容易就被人发现和暗杀的你们巫丹派,必有内奸”
就在川岛铃兰与习小岩和霍瑶花相遇的两个月之前
京城
当钱宁收到手下报告说,太监程扬从巫丹山带着原封不动的“忠勇武集”铁牌回京时,简直就像得到天上掉下来的宝物一样
他马上把仍然留在京师的宁王府谋士李君元请来商议李君元到钱府时还是一副平日的闲适风度,露出胸有成竹的微笑,似乎早就知道有这一天
自从向钱宁献计发出“御武令”之后,李君元至今仍留在京城不回江西,只用快马使者与飞鸽传书跟南昌宁王府保持联系,自然是因为早就预料了有这大事
钱宁马上就将巫丹派拒绝“御武令”的事告知李君元
“他们果真是一群猴子”钱宁讪笑着:“活一把年纪了,却半点不知晓人世的道理”
钱宁却见李君元笑而不答
他想起先前李君元曾请求一事:宁王府希望取得锦衣卫埋伏在巫丹山上的那名内线这当然不是礼物,李君元为此赠送了钱宁一笔钱财
“李兄莫非早就预料此事?.”
“钱大人莫怪,李某并非料事如神,只是认为此事可为,才一边预备,一边静观其变而已”李君元说着,就将黑莲术王加盟宁王府,以及巫丹山上囚禁着一名绝世高手之事告知钱宁
钱宁听完之后又问李君元:“那么李兄不,是王爷,他希望怎样利用这次巫丹派与朝廷的矛盾呢?”
“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