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再去抢岂不是更稳妥?
更何况动作还不大利落,还被人瞧见了……
越想越不对
江驰就在他面前,一脸愤慨,皇帝默默注视着他,盯着盯着,江驰的目光便有些躲闪,似乎有些心虚
“江太守,此事果真与你无关?”
“天地可鉴!”
江驰扑通一声跪下,赌咒发誓道:“皇上,臣老老实实从粮库调了粮草,为何还要做这种事?江家说不上富庶,可度日也是足矣,如此冒险的事,臣不会做,也不敢做!”
这几句话说得掷地有声
其实有些道理
江驰是谦虚了,江家的确富得流油,若是出于利益,这些数目,怕是江家还看不上
可江驰为何会心虚?
“江太守”
皇帝唤他,“此事,你可有头绪?”
江驰眼睛一转,愤愤道:“臣以为,就是这些刁民贼喊捉贼,故意藏了粮食,再做出一副被抢了的模样,混淆视听”
自然是胡扯
皇帝不信归不信,可从他的回答里也看出了端倪
江驰自从一开始,就把矛头对准了这些百姓
就像是,怕他们说出什么来
“来人”
副将听见响动,进了门来,“皇上有何吩咐?”
“把江太守请出去,带何福进来”
“是”
江驰一顿,“皇上,您……”
楚云漾没理会他,副将对他道:“江太守,请吧”
江驰出了门,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
这群贱民对他恨之入骨,别待会儿真抖出什么来……
更何况,还有另一桩事
皇帝在主帐跟何福说话,他在外头心急如焚,像个无头苍蝇一样
不知不觉,便走到了最末尾的帐子
江驰正心烦意乱,突然听见有人唤他,他没好气地道:“谁?”
“江兄”
那帐子里露出一只眼,幽幽盯着他,“是我”
声音有些熟悉,江驰蹲下身子,仔细观察,发现竟然是曹之栋
许久不见,这人瘦得几乎脱了像,很是狼狈
再想到之前副将的话,这人果然是被关了
江驰凑近了些,问道:“曹兄,你这是……”
“眼下要紧的不是我”曹之栋嗓音沙哑地道:“江兄可是摊上了麻烦事?”
的确是个大麻烦
江驰叹了口气,“是”
“我来帮你”
曹之栋对他招了招手,在他耳畔说了几句,江驰瞬间愣住了,“你,你也是……”
“没错”
曹之栋干瘪的面孔上浮现出了一个笑,“你和我,都是一样的人”
原本还灰心丧气的江驰突然就有了底气,“好,那就听你的”
曹之栋点点头,“待会儿,你就这样说……”
片刻以后,似乎有人来了,曹之栋迅速道:“江兄,你快走,别被人瞧见”
江驰点点头,起身四下里瞧了瞧,随后离开了
此刻,主帐之中,何福正将数年来江驰的所作所为一一列举出来
副将扯了张纸,在一旁记录着
“抢占民田”
“加重赋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