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苦再费心思?
难道说,这是给宁兮瑶的?
饶是他也没想到,自家郎君的执念竟然有如此之深。
“郎君。”墨松微微蹙眉,正想劝解,可瞧见了苏策的表情,话立刻就转了个弯,“您累了,交给奴才吧。”
苏策略一点头,随后朝齐玥看了过去,齐玥像是被人推了一把,跌跌撞撞上前扶住他,走到了床榻边上。
“唉……”
床边,苏策缓缓落座,盯着齐玥煞白的脸,伸手抚了抚。
他一动,齐玥就哆嗦一下,抖的像筛糠一样,却不敢躲,只是任由他摸着。
这幅想推开他,却又不敢的神情,莫名让他想起一个人。
可宁兮瑶当时虚与委蛇,是算计着如何逃脱,眼前之人却只是畏惧,像朵被拔光了刺的玫瑰,没有半点还手之力。
想了一通,兴致也就淡了,他捏紧了齐玥的手,简直有些不能忍受。
齐玥越是像她,他就越是痛恨,却也越发离不开,真真假假,憋的他快要疯了。
终于,齐玥一声轻呼唤醒了他,苏策这才注意到那双小巧的手被他捏红了,百无聊赖地松开了,转过头去看墨松,“注意份量,别下重了。”
“是。”
墨松当着他的面,称了又称,这才敢放进药钵。
一个是心头好,是以哪怕是恨得心都要滴出血来,也要斟酌药量。
而另一个不过是替身,当初他们郎君下药的时候,墨松都差点以为他是想直接要了齐玥的命。
眼下跟前有一个,东厢也有一个,被他下了药,浑浑噩噩地待在他身边。
只能用这种方式把人留住,想来也是可悲。
墨松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别人的事他管不着,在这种人手底下做事,可是半点也错不得。
于是越发用心起来,屋中一片寂静,只能听见细微的捣药声……
此刻。
王城之中。
常春巷右数第五家,已经入了夜,依旧是热闹非常。
标志得不像话的女子们衣衫不整,笑容浪荡,还有锦衣玉带的公子哥儿,两伙人在院子里追逐打闹,笑声不绝于耳。
而高台之上,一个粉装女子跪坐一旁,脸上尽是不甘,此人正是宋绮欢。
若说从前,她还是宋家小姐,哪怕有门被人嘲笑的婚事,旁人对她也不会太出格,就连她那小倌丈夫,挨了她的骂,也只能忍下。
可眼下却不同了。
宋家倒台,她那官拜宰相的爹已经下了大狱,不可一世的嫡姐也被宁兮瑶那贱人从皇后宝座上拉了下来,贬为了庶人,甚至有了诰命的亲娘也被送到了庄子上,每日叫苦不迭。
一家子里,唯有她一个还留在王城的府邸里,不为别的,只因为她嫁了人,与宋家没了什么干系。
可让她感到窝火的就是,此刻她再不待见她那个郎君,也不得不容忍他。
是以才有了今日这一出。
宋绮欢深吸一口气,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