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层林叠翠的景致,单看河流沿岸数不胜数的妓馆,就能窥见一二
楚云漾蹙起了眉头
陈思说道:“皇上,附近的酒楼都已经查过了,没有发现贵妃娘娘的踪迹,您看,要不要去……”
她说不下去,毕竟那都不是什么干净地方
楚云漾捏着眉心,毫不犹豫地道:“找”
不过是虚名罢了,人才是最要紧的
陈思应了一声,正要下去,谁知侍卫却匆匆跑了过来,“皇……公子!”
见他如此慌张,陈思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怎么了?”
“有一个人说见过贵妃娘娘”
楚云漾霍然起身,“人呢?”
不多时,侍卫带着个妇人走了过来,妇人一脸浓艳,瞧着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营生,楚云漾的面色越发难看,“你见过她?”
“您说那位姑娘呀?”妇人上下打量他,神情轻浮,“回公子,妾身的确见过,她被人带进了城,半路上想逃跑,却被抓了回来,那人吓唬她,说她若是再跑,就把她送进妓馆”
听到此处,楚云漾的拳头渐渐捏紧了,“接着说”
“那姑娘也是个硬骨头,同他们不停争执,还说什么‘去就去,谁怕谁是孙子’随后,那些人就将她带进了妾身这里”
陈思听得一阵心慌,喃喃道:“这确实……像是她会说的话”
“然后呢?”
楚云漾逼问道:“人可在你那处?”
“哎呦!”妇人一脸晦气,“公子还说呢,那姑娘被人带进来,砸了妾身许多东西,那些人说了,不过是吓唬她罢了,妾身也就没理会,收了茶钱就走了,谁知那姑娘竟从窗子一跃而下,血溅了三尺高,啧啧啧……”
“哐当—”
楚云漾突然抓着她的衣襟,眼神如刀,“你扯谎”
妇人被他吓得浑身发抖,“公子饶命,这事许多人都瞧见了,您若是不信,可以去问问临近的铺子……”
他的手越收越紧,陈思见状,连忙上前劝阻,“公子,您别激动,这事尚且没有定论”
“对对对!”那妇人艰难地从怀里摸出一根簪子,“公子瞧瞧,这是那姑娘留下的,差点叫人给拾了去”
乌木的簪子,老气横秋的颜色,宁兮瑶从来不在梳妆这件事上用心,这料子原本是选来给她做筷子的,没想到做好了她却用来挽头发,说是顺手
工匠没法子,只能在柄上刻了些梅花,普天之下,怕是找不出另一支来
“你是说,她死了?”
妇人点点头,“当场就断气了,那些人见逼死了她,便把尸身草草裹了,不知丢到了何处”
陈思捏着簪子,嗓音有些干涩,“他们朝哪去了?”
“像是东边,有一处山崖,可怜的姑娘,怕是给丢下去了”
话音刚落,楚云漾猛然松了手,妇人重重跌在地上,“哎呦!”
陈思看了她一眼,到底追上了楚云漾,“公子,让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