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定能配合好
——关键在于地下的煤气泄漏,还有可能存在的炸弹,我必须争分夺秒把它解决掉!
十五分钟后,马沙上气不接下气的进了一个酒吧的门
先进去的皮平直接窜上最近的一张桌子,两脚踩在奶酪和面包篮之间
那面包篮里面的面包,黑得跟煤炭一样,还有一股酸酸的味道
“大家!”皮平大喊,“向我看过来!”
本来嘈杂的酒馆一下子安静下来,五大三粗的煤气工人们全部扭头看着皮平,然后顺理成章的注意到了马沙
因为马沙这个打扮太独特了,一身黑衣,字面意义的“黑寡妇”
有工人吹了声口哨
然后有认识皮平的工人说:“这不是皮平吗?怎么,你改当拉**的了?”
“不是的!这位小姐——不对,这位先生有很重要的话要说!”
“草,到底是先生还是小姐啊?”
马沙上前一步,这时候他其实很忐忑,右下角的进度条它不闪了,但是并没有变长,至少没有明显变长
换而言之,现在的危机根本没过去,只是马沙知道了危机正体所以进度条不闪烁了而已
能不能解决问题,全看能不能发动这些工人了
他们是最熟悉管道的人,也是最明白该怎么处理煤气泄漏的人
但是,刚刚那声口哨,还有现在不怀好意的打量着自己的那些目光,让马沙有不详的预感,忐忑得不行
他说:“听我说,现在大剧院下面发生了煤气泄漏,可能有人打算趁着机会炸飞整个大剧院!”
酒馆安静了一瞬间,然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笑声
“哈哈哈哈!”
“今晚可是何塞先生宴请全城权贵去听音乐会的日子啊,谁敢这个时候炸大剧院啊?”
马沙:“我闻到了煤气的味道!”
皮平:“我也闻到了,在4号大街上那个竖井口我们不可能闻错的,毕竟我一直很想家里用个煤气灯,所以每天都闻闻味道激励自己!”
原来皮平家里连煤气灯都用不上,还在用煤油灯
酒馆安静下来,一个老工人神色凝重的问:“真的闻到了吗?”
“真的!”马沙点头
老工人一口喝完杯里的酒,咔嚓一下站起来:“还等什么啊!动起来啊!”
整个酒馆的工人轰的一下全站起来,一时间全是喝完的酒杯拍在桌上的声音
那个老工人还在下命令:“沃兹!摇铃,沿街喊同僚上工!”
一名壮硕的工人点了点头,拿起一个巨大的铃铛就冲出去了,一边摇铃一边喊:“紧急事故!紧急事故!个班立刻向班长报告!”
马沙还是有点疑惑,就拉住最后一个出门的老工人:“等一下!大剧院里全是权贵啊,你们不恨他们吗?”
“你在说什么呢,怎么可能不恨?但是一个权贵周围得有一百个和我们一样的人伺候,他们就该死吗?”
朴实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