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不知怎么的,扯到了盛寒身上
姜行正说:“盛寒她真是不错,演技好又敬业,是吧?期待我们下次合作”
盛寒举杯,习惯性的,杯沿比姜行的杯沿低半寸,一边说:
“谢谢导演”
连芸雨咬牙,指甲抠进掌心
当着出品方的面,姜行明里暗里都在夸盛寒和言殊意,半句也没提到她
她心有不甘,视线聚集在她面前的酒杯,骤然间灵光一闪
假借拿纸巾,右手一拂,满满一杯酒尽数洒落在右侧人的裤子上
她自认为容貌比盛寒好看百倍,盛寒当初可以入宁焰的眼,她为什么不可以?
下一瞬,连芸雨立马拿纸巾要擦拭,一边满怀歉意说:
“抱歉抱歉,宁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深黑色的西裤,碰上酒水,颜色看不太出来
她拿纸巾欲擦拭的手还没碰到,宁焰就迅速站了起来,避她如妖魔鬼怪
“我先告辞了”宁焰语气淡然,对众人说
转身时,眼神若寒刀在连芸雨身上掠过
连芸雨打了个寒颤
在座的眼睛明利,都看见了刚才酒盏被拂倒那一幕宁焰的反应避若蛇蝎,他们再看连芸雨的目光,就带了些清高不屑……
莲芸雨低头,快要将下唇咬出血
盛寒自然也明了,忆及今晚宁焰的阴阴沉沉,她心里不放心
思忖犹豫了一会,起身要追上去
言殊意却悠悠然开口:
“姜导正和你说话呢,酒酒”
末尾两个字的昵称,刺向包厢门口那个修长挺拔的深黑背影,他蓦地顿了一下
言殊意瞥见他的停顿,略狭长的眼睛眯了眯,嘴角暗暗勾起一个弧度
“你叫我什么?”
盛寒回头看向言殊意,他是如何知晓这个小名的?不由得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只是说,姜导叫你喝酒呢”
言殊意抿了下唇,忽而又笑着说道,眼尾是得逞的意味
盛寒瞪了他一眼,她刚刚分明听到了
她怀着歉意向姜行说:
“抱歉,姜导,我有些急事要找宁……先生谈”
姜行云里雾里呢,愣愣地说:“哦,好好”
宁焰已经走出包厢,在古雅清幽的廊道,越走越沉闷
他这半个月,没和盛寒说话胸口一直憋着一股气,无处舒缓
很久以来,他都是清淡无欲的状态在盛寒身边,他总能体会到一种咬牙切齿和阴阳怪气的感觉
徐闻切老头说,她是一剂良药,能医好他
宁焰鼻间嗤笑,能气死他还差不多!
刚刚她有看他一眼吗?他一直以为,“酒酒”是他喊的专属小名,言殊意那个小人竟然也知道了
下楼,周放迎上前,“宁先生”
周放在他身侧边走边说道:“徐医生来了电话,说今天是周日,都已经晚上了,你今天还去他的诊所吗?”
“不去,”宁焰坐上后座,“去酒吧”
“啊?”周放惊疑出声
他跟着宁焰的三年以来,除了那个特殊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