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凌人、设计陷害
而且她的神色是真的慌张着急
盛寒才在学校宿管阿姨那里借了针线,三五分钟,将两指长的破洞缝好了,针线缜密,丝毫看不出破绽
这件事就像一颗小石子,落入盛寒的碧潭,咚的一个闷声,连水花都没溅起
在台上幕后奔走时,有人叫她,
“盛寒”
她转头,远处入目的是宁焰被相机挡着大半的脸
蓦地上半身像后转,马尾在昼白的灯下划出一道弧线,眼底映着白炽灯光,像星月交辉
小西装、百褶裙
画面定格在镜头里,宁焰扬眉,脸上挂笑,
“拍到了”
“你怎么来了后台?”盛寒问
“我来候场,马上到我们的节目了”
他脸上带妆,显得格外有几分妖艳
上台前,他向盛寒掷出一句话:
“记得看啊”
盛寒是在舞台侧面看的
伍峰、乌叹、邢靖远三个人分别是鼓手、贝斯手、吉他手,宁焰是主唱
唱的是一首日文歌曲《好想大声说爱你》
宁焰站在聚光灯下,话筒架离在身前,他微微低头,光晕在身上,有一张像水墨画一样的侧脸
随着激扬的伴奏,他发音标准的日语,传进盛寒耳里
学习轻松之余,她曾自学过日语,所以她能听得懂
他唱着:
顶着耀眼的阳光我在街头奔跑着,
你像平时一样地拍打我的肩头,
却从来不曾挽上我的手臂,
不知从何开始,
我毫无理由地迷恋上你,
我的眼睛总是追寻着你,
离不开你,为你疯狂,
好想大声说爱你
……
盛寒一字不落听完了,她的心跳罕见地加快速度好像在这首歌里,宁焰是热烈又沉敛的
就像现在,教室里
盛寒帮他卸妆,他目光清淡,可每每无意对视一眼,总能有种被灼烧的感觉
卸完眼妆、脸上的粉底
“还痒吗?”她问
晚会的化妆师是外请的,化妆品很多人共用,质量也并非上乘宁焰刚下台就说眼睛痒,不舒服
可化妆师正忙着,后台也找不到空位置三班教室离礼堂不远,盛寒于是在这里给他卸妆
他坐在靠窗自己的座位上,微微仰起脖子盛寒站着,俯下身,离得有些近
他的睫毛是被卸妆水沾湿后的湿润,一扇一扇,脸色也恢复成最初自然的白皙
“不痒了”
最后,是嘴唇上的口红
沾湿卸妆棉,食指尖瞬间是丝丝凉凉的,敷在他下嘴唇,略微用力,口红颜色透过棉片,越来越深
宁焰眼眸幽深的视线看着她,忽然撇过头,呼吸一下一下,有些清晰
盛寒眼睛盯在他的唇瓣上,忽然觉得,口红对他来说就是累赘,他的唇色本就是恰好的朱红
“我、我换一片”她回过神
紧张地咽下一口口水,左手一抖,卸妆水有些倒多了
灯乍然灭了,一室黑暗
礼堂狂欢,教室人静
盛寒放下手上的东西,要从口袋拿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