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焰,不是我一定要走,是你,你心里有我吗?”
一句话,震得宁焰心脏周围的铜墙铁壁嗡嗡作响。
他下定决心,抛却所有的防备与疑虑,沉声道:
“我有。”
盛寒心跳忽的漏了一拍,第一次听他这么说。
刚领证时,她剃头担子一头热,宁焰可以说是对她是躲避且厌烦的。
再到后来,渐渐同桌而食,有了日常的相处交流,可宁焰的态度也是时冷时热。热烈时,缠着她要她照顾,明明算半个左撇子,却故意装作左手生疏的模样,她也并未戳破;冷淡时,只需三言两语便把她给拒之门外。
盛寒深吸一口气,稳定着微乱的心神,认真说道:
“那我们就暂时不离婚,相处一段时间再说。”
暂时,只是暂时,宁焰眼里的枯枝残叶更加破败,他唇边露出的字眼如同呜咽的风声,
“好。”
话及此,盛寒要拨开他的手。
宁焰捂的更紧了,他说:
“不能看,我哭了。”
盛寒眼前已经漆黑一片,有些哭笑不得,这不是明摆着的事么,还遮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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