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收着力道,门把手被慢慢往下压
“嗒”的一声轻响,门被她打开了
书房很空荡,尽收眼底的白色书籍都被安放在专门的大隔间里
宁焰敛着目光,静坐在电脑前,左手操控着
盛寒从门缝里探进一颗头,
“宁焰,我买了蛋糕,你要不要一起吃?”
她想了想,又补充道:“今天是我的生日”
宁焰沉默不语,左手拿起趣÷阁,在一份文件上行云流水挥趣÷阁,抬头望了一眼盛寒,又不动声色地放下
一瞬又一瞬,没有回答
“你在忙吗?”
回答的是静谧的空气
盛寒的目光收回至脚尖,她抠着门框
自顾地低喃,“那等你忙完,我们再一起吃吧”
宁焰手伤那段时间,他们二人最近常同桌食晚饭,盛寒几乎已经习以为常
“我不吃”宁焰淡声拒绝,目光偏执地放在电脑屏幕上
她养成了不该有的习惯
门框被指甲抠出一条细痕,盛寒收回手,
“嗯”平波的语调,兜揽着她所有的情绪
转身离去,门轻声合上
盛寒没有下去吃晚饭,她虽然饭量大,吃完整个六寸蛋糕也有些撑
晚上,梦魇环绕,她被困在其中
梦里,人群熙熙攘攘,嬉笑哭泣各自存在,她板着一张脸,漫无边际的找寻着
终于,找到那个人,拍拍他的肩头,她努力扯出个笑,期待他转身
那人缓缓转过身,胸膛空洞,犹如巨兽的湿濡濡的血盆大口
她的笑凝固僵硬,僵立在原地
可她固执地不想逃
梦境周而复始,直至天亮
盛寒揉着微肿的眼睛,收到了狐狸的信息,她前往留镇剧组的机票定在了上午十点
简单收拾了一个行李箱,提下楼
她还没和温姨说今天要去剧组的事
温姨看到她的行李箱,从厨房冲了出来,
“寒寒,要去拍戏啦?”
盛寒点头,她抱了一下温姨,
“我会想你的”
“你这一走,家里又冷冷清清”温姨不舍
温姨拉着她坐下,从厨房端出一碗面,上面飘着翠绿的葱花,冒着丝丝缕缕的热气
“诺,长寿面,本来昨天晚上要煮给你的,你和宁先生吃完蛋糕后,都没下楼,我没打扰你们俩,今天早上才煮,快,趁热吃”
盛寒点头,拿起筷子
温姨在一边慈意暖暖地看着她,
“本来要叫你去喊宁先生吃早餐的,但你今天早上也算是个寿星,就不使唤你了”
一句话,勾起她许多思绪
盛寒吃着吃着,面越来越咸
脸越埋越下,脸上的破绽隐匿在腾升的热气里
吃完后,擦嘴时,顺带擦干脸上的水渍
盛寒对着正在厨房的温姨说了一句,
“温姨,我走了”
拉上行李箱,走至门口
温姨忽然追上来,
“寒寒,你先等等”
递给她一个黑色丝绒盒,logo带着碎钻
“你看看我,这一早上都忙忘了,这个是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