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酒里很可能有东西
“喝不下了”
奉陪迂回了一晚上,此时也被他激到了怒气的极点没有理会桌上那杯酒,径直往沙发去拿回手机
见她马上要走,陈列立马想要拦住她
加上酒精冲脑,脸上横肉颤抖,咬着牙关,右手扣住她的细肩狠狠用力,鲁莽地推了盛寒一把
幸好他是个酒色之徒,手劲虚浮
盛寒乍然被推,也只是被他推得跌坐在沙发上
眼看他图穷匕见,她不免心里一突,顺手攥住了身边的手机,迅速往包厢外去,连外套和手提包也没拿
陈列欲追,正好口袋电话响起,他烦躁地骂娘,没看来人,直接点接听键接起,
“槽!谁啊?”
眼看到嘴的女人要跑了,他边起身往外追
“陈导,别来无恙”
是道熟悉的声音,陈列脚一抖,手腕发软,握着的手机险些脱手拿不住
看了下来电显示,果然是他,再想到刚才那个骂人的字眼,心里骤紧,
“对不住对不住,刚才那句不是冲您的”
出了包厢,盛寒直奔电梯,下了楼,拦了辆出租车匆匆离去
报下一个地名,潋滟浮天小区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大概是意外,住潋滟浮天的人竟打车回去
潋滟浮天是一方碧湖,湖边有个别墅区,景多房少,闹中取静,在寸土寸金的华敛城,坐拥大片水天风光
此时的她,坐在车后座,身上是穿着件单薄的内搭高领连衣裙,跑动过后,发丝微乱
好在司机师傅没有认出她的身份,也不是个话唠,没有要问她为何这么匆忙略显狼狈地跑出来
车没走多久,手机响起,来电是陈列
盛寒没有理会,关了音量
对方一直锲而不舍,屏幕来电显示不断亮起
到第三次打来时,她接起
一接通,对方便不断道歉,
“盛小姐,对不起,今晚是我冒犯了”
前后态度千差万别,盛寒握着手机,没有言语
听她没说话,陈列更心急了,瞥见包厢里她匆忙里忘拿的外套和包,忙说:
“你的外套和包包忘拿了,要不我给你送过去?就当给我一个赔罪的机会”
“不用了,”她摸不清对方是否真的心怀歉意,便冷声拒绝,“你直接寄到我经纪公司就行了”
陈列握着手机连续点头,“好好好,我一定会寄过去的”
话语停滞,空气静谧,陈列心慌了几分,紧接着说:
“我之前不知道你是宁先生的人,这才……你要有气以后尽管冲我撒”
“宁先生?”
乍然从别人口中听到这三个字,她恍了一瞬
他们太久未见,刚才在微黯的廊道匆匆一遇,只抬眼瞧了一下,如今,他的身影轮廓竟然一时又模糊了起来,她快要拼凑不起他完整的模样了
“你知道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她问
“你放心,我绝不会多嘴,将你们之间的关系说出去”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