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yechen9◇cc”
两人说着说着,晗之渐渐沉默下去,意儿拿帕子掐了眼泪,抬眸一看,只见她用一种陌生的目光注视着自己,昏昏暗暗,不知在想什么,竟那样出神yechen9◇cc
紧接着手背传来刺痛,意儿皱眉:“嘶——”
晗之在出神之际攥住她的手,把指甲掐进了肉里,直到听见她喊痛才如梦初醒,愕然松开yechen9◇cc
“婶婶怎么了?”
“没事……”她勉强一笑:“好意儿,天暗了,你且回吧,改日得空再来瞧我yechen9◇cc”
其实意儿心中已有预感,总觉得这一趟年关将如前年那般难过,晗之的身子眼看每况愈下,要说还有痊愈的指望,不过安慰而已,大家心里都清楚yechen9◇cc
那该是赵庭梧最低潮的两年,从太爷病始,意儿再没见他开怀过,即便成婚生子,笑意也是淡淡的yechen9◇cc姨娘也一样yechen9◇cc若他当日坚持北上,如今会更自在吗?
意儿不敢问,怕他听了难受yechen9◇cc
晗之终究没熬到天气暖和起来,美人薄命,留下一个不到半岁的孩子,她与赵庭梧的缘分太浅yechen9◇cc
“有生必有死,早终非命促yechen9◇cc昨暮同为人,今旦在鬼录……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yechen9◇cc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yechen9◇cc”陶潜《拟挽歌词》,意儿在书房看见赵庭梧的字,心下怅然yechen9◇cc
“不知哪日我也死了,意儿会难过多久呢?很快便将我忘了吧?”他问yechen9◇cc
“四叔何苦来?”她拧着细细的眉:“你还要考功名,还要奉养姨娘、照顾衡哥儿长大,别说这种伤春悲秋的话yechen9◇cc”
“你倒洒脱,什么时候伤过心了,就知道我的感受yechen9◇cc”
“不会的,只有我伤别人的份儿,别人休想伤我yechen9◇cc”
赵庭梧笑:“是吗?很好,我拭目以待yechen9◇cc”
意儿不懂这有啥好期待的yechen9◇cc
她当时尚未考虑过男女之事,总觉得自己还小,婚姻还很遥远yechen9◇cc
谁能想到太爷逝世一年后,孙辈服孝期满,赵掩松便开始张罗她和赵玺的终身大事yechen9◇cc先后订下喻家小姐和宏家公子,都是城里非富即贵的门第yechen9◇cc
意儿对她的未婚夫君早有耳闻,其纨绔之名妇孺皆知,为人张扬,目无下尘,绝不是她的良配yechen9◇cc
“你和赵玺童试落第的那次,人家宏煜可是院试第一考取的生员,配你绰绰有余y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