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职并不打紧,但你让她去平奚县,有些过分了bqgmu◆cc”
安平轻声道:“我不过替你出口气bqgmu◆cc”
赵庭梧并不领情:“长公主是想看热闹吧?”
她也不吃茶了,起身挪上前,胳膊搭在他肩上,身子软绵绵地贴近:“我就是看不惯赵家欺负你bqgmu◆cc”说着去摸他额头的疤:“撵出府也罢了,竟还这样作践人bqgmu◆cc”
赵庭梧垂下眼帘,冷淡开口:“我不过是姨娘抱养的孩子,因着父亲爱屋及乌,勉强做了半个主子而已bqgmu◆cc哥哥们一母同胞,早看不惯姨娘,等父亲死了,他们自然不容我留在府里bqgmu◆cc”
安平闻言轻哼:“既然如此,这会儿怎么又巴巴的打发人来传信,要你关照侄女?我听周升说,赵家原只给了一千两银子,如何方才又变二千两?你何苦以德报怨呢,她不知道,也不会念你的好bqgmu◆cc”
赵庭梧默了会儿:“我毕竟是长辈,从前在家时,意儿待我不错bqgmu◆cc再说,多亏她当年存了几百两在我手里,若非如此,我离了赵府,带着姨娘、衡哥儿,如何过活?”
安平嗤道:“你们赵家也真有意思,子孙们一个一个的都离开了bqgmu◆cc那赵莹也是被赶走的?”
“大姐是私奔,离家出走bqgmu◆cc”
安平一下笑起来:“幸亏私奔了,否则朝廷可少了一位能办事的好官bqgmu◆cc你那几个哥哥定是见不得女人出众,迂腐狭隘,鼠目寸光,这种人我最清楚不过bqgmu◆cc”
赵庭梧没做声,安平又说:“你那侄儿倒不错,知道疼妹妹,还知道送银票bqgmu◆cc”
赵庭梧轻笑摇头:“他哪里做得了这个主,必定是他爹的意思bqgmu◆cc”
“哦?”
赵庭梧说:“我大哥素来严厉,且性子要强,当年我走后不久,意儿逃婚,气得他要断绝父女关系bqgmu◆cc去年秋闱,意儿回去考试,他也不许她进家门bqgmu◆cc虽如此,背后却不惜拉下脸来找我求和,让我不要记恨赵家,更不要迁怒意儿bqgmu◆cc也难为他这份苦心bqgmu◆cc”
安平听得愣怔,又觉着好笑:“所以他借儿子的名义留下银子,就因为他还在跟自己女儿置气,不愿服软?这也太别扭了不是?”
赵庭梧脸色淡淡的:“天底下的人,越亲近,越爱置气,公主和皇上不也常闹别扭么bqgmu◆cc”
安平哼道:“是呀,皇上每次和我闹别扭,便往你府上送女人,故意气我bqgmu◆cc”
他没说话bqgmu◆cc
安平伸手掐他下巴,将他的脸别过来,似笑非笑道:“听闻那个叫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