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向赶车的施全喊了一句:“施二郎停下,你兄弟要下车不回去了。”
施全立时把马车停下道:“真不回去了?”
方进石赶紧道:“大嫂说笑呢,怎么能不回去。”施全知妻子说笑,便又赶车前行,冯婉笑呵呵的道:“其实这柳姑娘也很好,要容貌有容貌,要钱有钱,若是和她攀上了亲戚,我和你大哥可是发财了。”
方进石道:“她让你们发了多少财,我全部赔给你们,这买卖生意不做了。”冯婉道:“那可不一样。”
方进石收了笑容道:“这柳姑娘我之前绝对未曾见过,即使是见过也最多是照了个面,我是一点印象也没有。”
冯婉道:“我才不信呢,初次见面她让你喝她喝过的残酒?给你咬耳朵说悄悄话。”
方进石道:“我正要给你说呢,刚才她给我悄声说的是五个字,是骂我的话。”冯婉问:“哪五个字?”
方进石道:“你这个蠢材。”冯婉听后愣神片刻便低低笑了,方进石看她笑的开心,就接着道:“这姑娘我真是一点也琢磨不透,怎么也想不明白。”
冯婉收了笑道:“你若是连姑娘的骂是真骂还是另有他意这都不分清楚,真不知你家里那些女人是如何上了你的当的。”
方进石把后背重重靠在马车板壁上,叹了口气道:“通常这种女人,要么是特别的狡猾,要么是特别的简单纯洁。”
冯婉道:“那你觉得这位柳姑娘是哪一种?”
方进石道:“这还用说。”
冯婉道:“你见多了狡猾的女人,便以为天下稍稍脑子花花绕绕的女人都是如此,女人不是这么分类的,你女人虽然不少,识女人知女人,你的火候还是未到炉火纯青的境界。”
方进石不禁道:“你说这柳姑娘简单?吃了一下午酒,说了那么许多话,我却连她是谁一点头绪都没有。”
冯婉正色道:“别的不知,一个年轻少女,肯豪爽得跟不相熟悉的男人喝酒,不设防的把金碗银筷拿出来招待她认为值得好好招待的朋友,不在乎别人的眼光随着自己的心情行事,那她肯定不复杂不狡猾。”方进石低头想着冯婉的话,冯婉又道:“那金碗银筷你不会认为真是用来招待我和你大哥这两个平头布衣卖布的奸商小民吧,我和你大哥就是再吃斋念佛两辈子,也用不上金碗银筷吃饭喝酒,那还不是沾了你的光。”
方进石听了冯婉的这一番话,细想一下也承认冯婉说的有些道理,他扶着额头想了想才道:“只是我之前从来没见过她,就算是她之前知道我,而且一看这姑娘必定出于大富大贵之家,眼界何其高也,自问我何得何能,能让这位柳姑娘对我一见倾心,我实在想不通。”
冯婉道:“你要是没有骗我,这也确实奇怪,我也是想不通,只能说兄弟你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