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会出现,其实她肯定也是不想的,只是偏偏就是这么巧了jiuxing9• cc
方进石松开梁翠容的腰,笑着问了句:“黄姑娘有事找我?”
黄金绵着实是有些尴尬,她并没有想到又会撞到人家亲热,想要退出来已经来不及了,只好硬着头皮上前道:“有件小事jiuxing9• cc”
她手中拿着一封书信,向前一递道:“你先看看这封信jiuxing9• cc”方进石接了过来,这封信封皮上没有任何字迹,封口已经被撕开,方进石将信抽出来看了下,不由脱口道:“这么快?”
黄金绵轻轻叹了口气,并没有说话,这封信很短,不过寥寥数行,这封信是黄金绵的父亲写来的,信的大意就是过两天要来看望她,这封信中虽然没有痛骂她,可是语气用词都透着严厉的基调jiuxing9• cc
这必然是黄金绵的父亲知道了她固执意气用事,不听秀王爷赵子偁的话给别人做了小妾,气的不行前来兴师问罪来了,不过她父亲怎么说都是读书人,又是衙门里做吏,尽管生气至极,可基本的涵养还是有的jiuxing9• cc
这汴梁城据离黄金绵的家乡潼关本也没有多远,她那天直接跟了方进石出门,赵子偁亲眼看到方进石抱了她上了马车,回过头来竟然没沉住气,连夜写了封书信使快马给黄金绵的父亲送去jiuxing9• cc
黄金绵今日午后接到她父亲的这封来信,实在没有办法,只好来找方进石了,来了两次他都没有回来,好容易等他回来,却又撞到人家夫妻亲热时jiuxing9• cc
方进石把信装回信封中,交还给黄金绵道:“黄姑娘想要我做什么,尽可开口jiuxing9• cc”黄金绵看了站立在一边的梁翠容,重重的叹了口气,低声道:“不用你做什么,知道就行了jiuxing9• cc”
梁翠容知道她望自己一眼的意思,是因为有她在场,这黄姑娘有些话不想说,梁翠容也不知道这封书信到底写的什么,不过她索性大方的道:“你们说话,我到厨下看看去jiuxing9• cc”
她自知晚一些方进石会告诉自己的,就大方的让两个人单独说话了,也不知为何,这黄金绵虽然一直对她说话尖刻,充满敌意,可是梁翠容却一直都没有对她起过恨意,反而此时有些同情起来,也许是这黄金绵在她嫁给方进石中间,确实出过大力的jiuxing9• cc
女人的心思是最奇怪的,相对于云奴儿,这位云姑娘从来没有说过一句不满的话,而且刻意的对梁翠容说些好听的,奉承她,梁翠容却一直对这位云奴儿充满戒心,不敢有丝毫的懈怠jiuxing9•